離皇今年已六十多歲,身體骨越發不行,皇位始終會傳給自己的兒子。
但他畢竟還能再活幾年不是,作為皇帝,死之前自然不希望讓兒子威脅到自己的權利與地位。
再有,皇位傳給哪個兒子,也要看他的意願不是。
“陛下,越王殿下在殿外求見。”正在此時,一個太監進來彙報,打斷了離皇思緒。
離皇雙眼一亮,對太監吩咐:“傳進來吧。”
“諾。”
不多時九皇子進入殿內,見到離皇,他連忙參拜:“參見父皇,父皇,您沒事吧?”
這段時間,皇室老祖為了隨時能奪舍,將九皇子名為保護實則囚禁在皇宮。沒有皇室老祖的命令,他根本出不了皇宮。
“燁兒起來吧。”
見著九皇子這關心樣,離皇心中將之與趙承雍做了對比,自是更喜歡九皇子。
九皇子名叫趙承燁,受封越王。承燁承業,也可看出離皇對這個兒子的喜愛。
離皇讓趙承燁起來後,坐在自己床邊,兩人就這樣聊了起來。
另一邊,趙承雍出了宮門,坐上馬車,回到雍王府。
現在已到了子時,坐在院中望向天上明月,趙承雍心中非常矛盾糾結。
他一方面不想放棄大離的權力,卻又不想承擔皇帝的責任,處理繁雜政務。他的追求是武道,修成更高境界,見識更多風景。
不選擇登上帝位,將皇位讓給其他人,他自也不會放心。
皇位、皇權這東西,除非他真正不掌權,不然皇帝肯定會忌憚。就像皇室老祖,守護大離兩百多年,一直隱於幕後。
要是他站在前臺,皇帝會不恐懼忌憚,不擔憂對方會不會威脅到自己?就算皇室老祖不想,皇帝也不會相信。
更何況皇室老祖還這樣做了,以後的皇帝,只會更加忌憚這種不受掌控的力量。
“唉。”
想到這裡,趙承雍不由嘆了口氣,他要是有個兒子就好了。可以將皇位傳給兒子,他則安心修煉,讓兒子給自己打工,豈不是很好。
“殿下,怎麼了?”見趙承雍嘆氣,一旁魏元生連忙詢問。
“沒什麼,魏大伴也去休息吧,本王也去睡了。”
“諾。”
第二日,趙承雍起床,便收到趙仁等人回來的訊息,他對此並未在意,回來就回來吧。
對趙承雍而言,等他羽翼豐滿,加上強大實力,想要那個位置,還不是一句話的事。
這時候去爭沒有任何意義,培養足夠的手下才是當下需要做的。
吃過早飯,趙承雍來到鎮武司,此時鎮武司氣氛非常壓抑,特別是那些江湖武人。
“殿下。”
看向聶雲空、步凌風二人,趙承雍蹙眉:“這是發生了何事?”
“殿下,今日那些江湖武人,知曉昨日執行任務,死了一百多鎮武衛,大部分都被嚇住,想要離開鎮武司。”
在這些江湖武人的鼓動下,即便那些從軍中挑選計程車卒,也頗為擔憂。一次任務就死了一百多人,陣亡率也太高了些,這可比軍中危險多了。
出了此事,原本計劃的集訓,也被取消。
“呵,以為鎮武司想來就能來,想走就能走?將那些想走的全部列出來,鼓動軍心的也單獨拎出,組成一旗,以後最危險的任務就交給他們來執行。”
“諾。”
趙承雍對這種人可沒什麼好感,貪生怕死,有好處趕著上,有危險就想著退縮。
巡視一圈鎮武司,趙承雍正準備回去,趙仁來到趙承雍身前彙報:“殿下,在白雲觀後山,發現了一處洞口,那裡有些奇怪。”
“怎麼奇怪了?”
“那處洞口本在山體內,因山壁被打碎,這才將洞口暴露。”
“早上醒來,他們便發現有不少鳥獸盤桓在後山,之後還來了一隻大蟲。經過探查,發現他們都圍在洞口,駐守在那的總旗,這才讓人回鎮武司彙報情報。”
“洞口?魏大伴,我們去看看。”
“諾。”
白雲觀離離都有三十里,為了節約時間,這次趙承雍並未坐馬車,而是選擇騎馬。
他一共帶了兩百鎮武司校尉,都是自己培養那些人,還有魏元生、趙仁、聶雲空、步凌風幾人。
“留下五十人看住馬匹,其餘人隨本王上山。”
“諾。”
“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