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口飄著一眾孤魂野鬼,看到我出來後,連忙關心的問肖林軒的情況。
他們這些無依無靠,無親無故的鬼魂,在陸家村這麼多年,從剛開始爭地盤到現在能夠和平相處,成為了一大家子一般,大家也彼此關心的。
所以他們還是挺關心肖林軒的情況的。
“小奈,那小子怎麼樣?有救麼?”斷頭鬼率先開口朝我問道。
“那必須有救啊,小奈出馬,陰間的牛頭馬面都帶不走阿軒那小子。”一個鬼大叔應該是看到我臉上的神情,便放了心,笑著說道。
“對對對,小奈可是我們的小救星,有她罩著,還真的是牛頭馬面都不敢來找我們。”
“是啊是啊,我之前也是遇到牛頭馬面,想要拉我去陰間,我說我是小奈的鬼,那牛頭馬面立刻就沒帶我走了。”
一群鬼魂都在說這事,還說的煞有其事。
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跟陰間地府的某位大官有私交呢。
但我並不當真,只當他們是在拍馬屁。
就是這馬屁拍的有些誇張了,我都有點汗涔涔的。
那些鬼魂看到我一臉不相信的樣子,差點沒把自己的心給掏出來。
“小奈,這是真的,你的名字,真的好用,你是不是跟地府的閻王判官有啥親戚關係啊?或者說那牛頭馬面是你們老陸家的鬼?”斷頭鬼朝我好奇的問道。
“我一個陽間人,我都沒下過陰間呢,怎麼可能跟陰間大佬有關係,你們就別拍馬屁了,我會不定時的給你們燒紙錢的。”我不禁失笑。
我完全不把他們說的話當真,蹲下來把那些香紙燭寶就地燒給這些孤魂野鬼。
燒完後,我朝他們說道,“我回去了,你們好好照顧肖大哥呀,我後天要去我外婆家住幾天,如果你們有事找我,可以去找我爺爺,讓他來聯絡我。”
我其實有點擔心肖林軒的傷,這次他的傷確實有些重了,特別是他還是因為救我而受的傷。
“好的好的,我們會照顧好阿軒那小子的。”其他鬼魂紛紛點頭同意了,吃飽喝足的他們,一臉的心滿意足。
“對了,如果你們看到那個唱戲曲的女鬼,也幫我留意一下她的行蹤。”我朝那些鬼魂說道。
“那女鬼,來無影去無蹤的,比阿軒還要神秘,我們一直有幫你找那女鬼,但都找不到,好像直接人間蒸發似的。”一個鬼大叔連忙說道。
我點了點頭,那女鬼,終究是一條線索,能找到她是最好的。
我朝那些孤魂野鬼揮了揮手,而斷頭鬼跟鬼大叔兩人直接護送我到了我家院子裡。
回了家,我爸媽房間裡的燈還亮著。
聽到開門聲,我媽的聲音從房裡傳來,“小奈,回來了?”
“對,爸媽你們怎麼還沒睡。”我回道。
不過一直也是這樣,我只要晚上出了門,我爸媽都會等我回來了才會安心去睡。
所以我一般都很少在外面玩的晚,如果知道要玩的晚的,我就直接跟我爸媽說不回來睡了,省的他們等半宿。
“我們也就要睡了,你也早點睡。”我媽叮囑道,隨後她們房間的燈便熄滅了。
我回到我房間,脫掉外衣掛在衣架上,立刻走到床頭櫃邊,就著抽屜的縫隙,往裡面看去。
看到應淵離蜷縮著蛇身在聚靈盆裡面,我就安心了不少。
爬上床後,我很快便睡著了。
第二天,我早早吃了早飯就去爺爺家了。
而爺爺也已經吃過早飯,在大廳裡等著我。
“小奈,你來了,來,過來坐。”我爺爺抬頭看到我,朝我招了招手。
而他的身前的桌面上,放著六本看起來很古舊的札記。
我走到我爺爺身旁坐了下來。
“這是我們祖輩世代流傳下來的獨屬於我們陸家的獨門術法,裡面有記錄了驅邪除祟的術法的咒語跟口訣,你先拿去看,如果不懂的,再來問爺爺,之前爺爺教過你一些簡單的咒術,已經有了一定的基礎,應該能看得懂。”我爺爺把那幾本古舊的札記拿起來遞給我。
“好的,爺爺。”我點了點頭,把那些札記接過來放到膝蓋上,隨便拿起最上面的一本書翻看著。
“爺爺已經給你做好了順序,最上面的是最簡單的,最下面的是最複雜的,不過爺爺修為有限,能力有限,最後面這三本札記的咒術,施展不出來。”我爺爺苦笑一聲,說道。
“很複雜很難學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