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承乾宮內的人都被押走了,只留下洛櫻一個人被關在殿內。
平日裡除了侍衛來送飯菜,她誰也見不到。
蕭雲朔已經好些天沒有過來了,她不知道他要關著她到何時。
夜裡,洛櫻獨自躺在床上。
她的東西不可能無緣無故出現在假山後,到底是誰要陷害她?
想了半天都沒有頭緒,她迷迷糊糊地正要睡過去,突然黑暗中被一個人捂住了嘴巴。
洛櫻心下一驚,什麼人?宮裡進刺客了?
她奮力掙扎地想反抗,奈何力氣卻不是男人的對手。
男人將她制服在身下,抽出她腰間的繫帶綁住了她雙手。
黑暗中,洛櫻看不清男人的長相,只能感覺到是一個年輕的男子。
“你是誰?快放開我!”洛櫻慌張開口。
那人卻不說話,大手沿著她的面頰一直往下拂去,直到停在柔軟的腰肢上。
洛櫻被他壓住身下不能動彈,不知是因為緊張還是他手指的觸感,肌膚上傳來一陣戰慄。
他的手在她腰間摩挲著,她的腰間沒有繫帶,他只要輕輕一扯,自己就會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洛櫻心中警鈴一響,這刺客難道是傳說中採花賊?
男人的手指突然扣住她的腰身,將她從床上強行扯到他懷中,低頭猛地吻住的她唇,那力道像發了狠似的,不像要輕薄她,倒是像在洩憤。
洛櫻被他的吻得不能呼吸,直接張口朝他的唇上咬去。
男人發出一聲悶哼,血腥味在二人口中蔓延開來。
洛櫻鼻尖都是他帶來的氣息,她含糊不清地說:“你再不放開我,我就要喊人了。”
“你想叫便叫。”男人低聲說。
洛櫻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陛下?”
這個採花賊竟然是蕭雲朔。
不是,他有病吧?大半夜出現在她寢殿,還一聲不吭。
洛櫻輕喘著問:“陛下,你這是做什麼?”
蕭雲朔不答反問:“除了朕,還有誰這樣對過你?”
“什麼?”洛櫻一時沒反應過來他話中的意思。
蕭雲朔在黑暗中緩緩說:“朕再問你一遍,那天在假山後面是不是你?”
洛櫻這才反應過來,原來他還在介意自己有沒有給他戴綠帽子。
“臣妾是被冤枉的,皇上為何不信?”洛櫻委屈地說。
蕭雲朔抱著她的手指收緊,“洛櫻,你當真把朕當傻子?”
蕭雲朔現在恨不得殺了她洩憤,可是他又捨不得。
兩種矛盾的情緒折磨著他,他也不知道今後該如何面對她。
兩人沉默了片刻,洛櫻與他解釋不通,一時也起了脾氣,“陛下既然不信臣妾,那今晚又為何來找臣妾。”
蕭雲朔在黑暗中嘴唇抿緊,是啊就算知道她背叛了自己,他還是犯賤地過來找她。
洛櫻見蕭雲朔陷入沉默,冷冷地說:“既然陛下不相信臣妾,那就不要碰臣妾。”
蕭雲朔冷笑一聲,“不想讓朕碰,你還想給誰?那個姦夫嗎?”
洛櫻懶得跟他辯解,這個臭傻逼!
蕭雲朔見她沉默,以為她是預設了自己所說的話。
蕭雲朔起身直接將她從床上抱了起來,把她綁在一張貴妃椅上。
洛櫻發現事情有點超出自己的掌控了,“你做什麼?快放開我!”
蕭雲朔湊近她,貼著她的耳朵,氣息燙得嚇人,“你不是喜歡刺激的嗎,朕今晚便成全你!”
蕭雲朔一想到她跟男人在野外苟合,就怒火攻心,下手更是沒輕沒重了起來。
“你做什麼?你瘋了!”洛櫻心下一驚,手腳並用地蹬他。
怎奈蕭雲朔直接用長腿將她的壓住,身體狠狠地一沉,將她困在貴妃椅上。
洛櫻嘴裡罵罵咧咧,也顧不上他是皇帝,自己是嬪妃,將他的祖宗十八代全問候了個遍。
蕭雲朔臉色陰鷙,低頭用嘴堵住她,薄唇在她的唇上懲罰似的吻著。
恨不得讓她再也不能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來!
不知折騰了多久,洛櫻的身上都是他留下來的痕跡,她額間汗溼,髮絲凌亂,一動不動地躺著。
蕭雲朔從她身上下來,“別給朕裝死。”
洛櫻躺在那雙目緊閉,腦袋耷拉下來,似乎沒了氣息。
“洛嬪?”蕭雲朔提高了聲音,試探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