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青現在的感覺非常的不好受。
雖然說他早就已經晉升為了仙帝的第三境界,而且已經完成了儀軌。
如今他的實力早就已經成為了天界當中毫無疑問的頂樑柱之一,要不然的話也不可能只漲這一隻堪稱上是精銳的仙魔大軍。
但是面對著數尊同樣有著仙帝威能級別的邪神。
他的確是有力未竭,但是卻毫無辦法。
一枚又一枚,如同小山風一般的獠牙從眼前的肉堆嘴裡面鑽了出來,上面沾滿了腥黃的粘液。
如同瀝青一般的液體沾染在了他身體的鱗片上,與其說這是鱗片,不如說是沾滿了液體的羽毛。
金屬的光澤遍佈了這些已經畸變了的羽毛上。
憑空的居然出現了一隻,只有在仙界才會出現的神鳥。
雖然說這隻神鳥長著六顆腦袋,每顆腦袋上都帶著,如同腫瘤一般的鼓包。
每一次振翼,都有拇指大的肉塊從他的身上掉落下去,然後又重新長出來,就像是地裡面被割了一批又一批的韭菜一般。
而那些掉落下去的肉塊則是迅速的化作了一隻又一隻烏黑麻漆的飛蟲開始不斷的向著周圍的仙軍衝了過去。
季青的心中並不好受。
邪神的樣子本來就是不可名狀的,之所以他如今變成了這個樣子,正是因為魔淵的邊界正在不斷的吞噬著仙界的法則。
所以說這些邪神身上的力量才會逐漸的向著仙界的樣子靠近。
也就是俗稱的淨化。
這麼多年以來,魔淵的大軍源源不斷的進攻仙界,自然不可能一無所獲。
不斷充盈的魔氣吞噬著仙界的法則,而魔淵的這些大軍對於仙界的規則也越來越熟悉,這就證明了仙界的法則壓制對於他們來說效果也會越來越弱。
只不過這種程度的話,還算一個不錯的訊息。
至少在短時間當中,魔淵沒有辦法突破仙界的封鎖,成功的打入仙界內部。
這片邊界邊是最後的戰場,他們沒有任何的退路可以演。
一旦有魔物衝入到了仙界當中,那麼就代表了一件事情。
仙界當中所有參軍的太乙金仙大羅金仙乃至於仙帝,甚至是天尊都已經死在了魔物的手上。
他們不可能一退再退。
今天要麼魔潮散去,要麼就境破人亡。
一段烏黑髮臭的淤泥砸在了一位仙軍的頭上。
他立刻被那其中所蘊含著的精神汙染,瞬間就開始向魔物轉化。
但是下一刻他就拼命的啃咬著自己的手臂,一口下去露出了白森森的骨頭。
鮮血的味道在他的嘴中溢開。
他笑了笑。
“嘛的,難怪這些魔物喜歡吃老子,原來老子的血是甜的。”
然後他狠狠的一刀就斬在了自己的頭顱上。
直接就將自己的天靈蓋掀成了兩半。
紅的白的嚯在了一起從他的眼框上開始流了下來。
到了他這個境界的人,就算是把頭剁了,依舊還能活著。
縱然就是身體死了,靈魂依舊不變。
雖然說把自己的腦袋砍掉了半個,但是他此刻卻異常的清醒。
手中的刀刃瞬間就覆蓋上了神文。
完整的規則之力從他的軀體當中開始蔓延。
這一招早就已經練了,不知道有多少年的神通,陪伴著他從少年時期一路殺向現在。
他知道自己可能活不到最後了。
但是在生命的最後一刻,能夠將自己最為驕傲的一刀斬出去。
這便是他生命存在的最後意義。
“刀起。”
璀璨的神光乍現。
站在了那一頭烏漆抹黑的魔怪身上。
神光就如同是烈火焚燒盡世間的汙濁一般。
那一頭魔物在這一刀下,整個消散於世間。
而他整個人的意志之力也伴隨著這一刀,逐漸的消弭於天地當中。
靈魂的火焰開始逐漸的變弱,就像是蠟燭燃燒到了最後的一刻。
迴光返照一般。
縱然是微弱的火光。
縱然是猙獰的巨蛾。
飛蛾撲火,自不量力。
戰場之上,廝殺慘烈。
可是所有人都知道,這只不過是大戰來臨前的開胃前菜罷了。
縱然派出了數百頭甚至數千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