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多少了。或者,從寧隨的嘴裡套出黃元寶藏的下落。”這時,句扶又提議說:“將軍,不如我再次派人去跟蹤寧直,或許寧直會因為寧隨而心煩意燥,從而不會察覺到有人跟蹤他。”伯約立刻搖搖手說:“這不是個好方法,眼下我們最好還是按兵不動,先想辦法從寧隨的嘴裡打探到黃元寶藏的下落。”句扶回應說:“是——不過,將軍,我還有個疑問。”伯約看了一眼句扶,問:“說,你有什麼疑問?”句扶於是問:“是這樣的,將軍,我在想這筆寶藏它真的能夠滿足那些羌、胡等族嗎?”伯約聽了,“呵”了一聲回答說:“放心好了,這些羌人、胡人等大多都是目光短淺之輩,只會顧注重眼前的利益,基本上不會長遠打算的。所以,只需要施捨一些金銀珠寶,他們便能為我所用。等時機一到,聯合他們奪下隴西都不是問題。”說到這,又不禁長長地嘆了口氣。句扶見了,又忍不住問:“將軍,怎麼了?”伯約擺擺手說:“沒什麼,我只是在突然間想到了一些別的事情,有些擔心而已。”句扶疑問說:“別的事,什麼事情啊,將軍?”伯約擺擺手說:“沒什麼,你先回去吧,我還要到處走走。”句扶也不便再說,於是先行告退。
伯約又在軍營裡溜達了一圈,望著夜空,心想:“就差一點了,只要得到了這筆寶藏,接著,說服朝廷讓我出兵北伐,就能以這筆寶藏誘降羌、胡,借用羌、胡之力平定隴西。然後,再好好經營一番,就能以此為基礎,進兵中原了。到時候丞相未能完成的心願也終於可以實現了。”想到這,情不自禁地眉開眼笑了起來。過了一會兒,又冷靜了下來,心想:“只是那寧直肯定不會乖乖地交出全部的黃元寶藏的,唯一的辦法還是給從寧小兄弟那裡套出黃元寶藏的下落。”想到這,伯約的心情又沉重了起來,在原地來回地踱步,心想:“從早上和剛才與寧小兄弟的那番交談來看,他其實是有意要將這筆寶藏交給朝廷的,只是不知道我對這筆寶藏的用途,因此才不肯說出來的。嗯——要不要說呢?”伯約在原地轉圈,猶豫再三,舉棋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