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荼爻要崩潰的邊緣,那小販畫好了,荼爻鬆了一口氣。
【我再也不畫了,除非讓我躺著】
荼爻揉了揉酸脹的腰,諶淂牧接過畫。
什麼也沒說,賞了好多錢給他。
小販接到錢,樂開了花:賺這麼多,值。
荼爻看了看畫...【還行,不醜】:“累了,我們回去吧。”
諶淂牧點點頭。將畫收了起來。
他們回到將軍府後諶淂牧出門了。
來到了泥人老伯前面要再捏一個——將他和荼爻放置在一起。
完成後,諶淂牧將泥人帶回,用盒子裝好,放在了畫的旁邊,收在了密盒裡。
...賞花宴。
荼爻穿上了繡著荼蘼花的衣裝,頭上只是插上了隨心,簡單而不失清雅。
他們一到宋府,剛下馬車就有一堆視線。
而視線的方向...
【怎麼好像都在看我???】
——她是誰啊?
——怎麼還戴著面具?
——她怎麼和諶將軍一起?
——瞧瞧她穿的什麼衣服?
——這麼樸素...
......
【吵死了】
荼爻撇撇嘴,諶淂牧走到她旁邊。
冷冷的掃視了一圈,那些人頓時縮了縮脖子,收回了視線。
“諶將軍,荼姑娘,你們來了。”宋勿荊上前行禮。
諶淂牧點點頭。
“裡邊請。”宋勿荊招呼他們進去。
“諶將軍...”
“阿爻,牧叄會跟著你,有事讓他來喊我。”諶淂牧望向荼爻:“我去打個招呼,很快回來。”
諶淂牧生怕有人會挑她的事:“若是有人惹了你,儘管告訴我便是。”
這話不只是說給荼爻聽的,說的時候還不忘掃視周圍。
擺明了給她撐腰。
“我知道了,你放心吧。”
【惹我?】
【我會讓他們知道什麼是地獄】
諶淂牧差點忘了,她不是普通女子,放寬心了一點點。
說了句:“等我。”語氣極其鄭重,走到了同僚那。
荼爻見他走後,也不知道要幹什麼。
就走到了一旁的亭子裡坐下,看著他們一個個有說有笑,荼爻覺得甚是無聊。
“煙兒,那位姑娘是誰啊?”一位黃衣女子弱弱開口。
為什麼諶將軍替她講話?
“就是,她誰啊?怎麼來這了?”
第一個出聲的是太尉的女兒——黃萱兒,衣裳和她的姓挺配的。
附和的是禮部尚書之女陳霜娣。
“萱姐姐,她叫荼爻,是諶將軍的表妹。”宋姒煙說完,不屑的看了看荼爻。
“諶將軍?”黃萱兒說完,垂下了眼眸。
“諶將軍怎麼會有這麼寒酸的表妹?根本不及萱姐姐分毫。
還帶著個面具,怕是見不了人吧。”陳霜娣對黃萱兒一臉討好。
“霜兒。”黃萱兒對她搖搖頭:“這話可不能亂說。”眼裡的得意之色卻是真真的。
她們的對話荼爻聽的一清二楚,只覺得沒新意,沒意思;好狗腿,好無聊。
還不如不來呢。現在一對比,在樹底下躺著,不比在這好?
荼爻撇撇嘴,四處看了看,沒找到。不禁有些失落。
花呢?在哪?我怎麼沒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