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個提議,要不我們還是用武器如何?”
“如果你想找死引來外面的祭祀的話,我不介意。”
花斑豹一邊說話一邊手上力道不停。
“你再不停手我就喊了。”
甘帕德突然說道。
“既然都是死,不寧願叫來外面的祭司,拉著你一塊死。”
面對這樣蠢地近乎可笑的威脅,花斑豹反而停止了攻擊。
我就知道甘帕德邪魅一笑。
那隻花斑豹既然想對竹籤動手,那就一定是受某個獸族高階將領指使的;
而擅自潛入正在祭祀的獸主廟這事如果洩露出去,那個高階將領恐怕也得交出指揮權;
因此被選中的花斑豹在無法一擊擊殺自己時,最怕的就是自己魚死網破。
“擅闖正在祭祀的主殿,被發現的死法是羽人你無法想象的。”
花斑豹狠狠瞪著甘帕德說道。
“那我們就有得談嘍。
“擅闖主殿的事只有你我兩人知道,只要我們互相不說,就不會有外人知道。”
甘帕德攤開手。
“你的意思是”
如果對方是想讓自己啥都不幹就離開主殿是絕對不可能的;
自己的妹妹用生命為代價換取了自己進入主殿的機會,花斑豹怎麼可能放過這個機會。
“我們都是來求財的,不如每人取一份錢財,好聚好散。
“我打不過你,可以把中間價值最高的東西讓給你。”
甘帕德指了指竹籤和竹筒。
“供桌上的銀元寶則歸我,你看怎麼樣?”
他不知道這竹籤是什麼東西嗎
花斑豹陷入思索。
也對,普通獸族哪有機會見到這種東西,自己也是因為這次任務才知道原來獸主的意志竟然是用這種近乎可笑的竹籤和竹筒來傳遞的。
那羽人定然只是看到竹籤和竹筒擺在主殿中央,下意識地認為這東西很值錢。
既然如此
“好,有錢大家一起賺。”
先把任務完成了再說。
“姑娘真是有大智慧的人。”
甘帕德笑嘻嘻地將供桌上的所有銀元寶放入包裹。
“此地不宜久留,我先走了。
“對了順便說一句。”
羽人收回自己邁出去一半的右腳。
“雖然我身上多了這麼多重重的傢伙,但你不要想著打我的主意哦。
“否則我真的會喊的。”
“哼,你走的時候不要被外面的人發現從而暴露我就好。”
花斑豹冷哼一聲。
其實她對此倒是挺放心的,因為這羽人來的時候既然沒有被祭司發現,一定也有離開的方法。
“告辭。”
甘帕德翅膀一振,無聲向主殿樑上飛去。
“咯吱。”
某處窗戶被輕輕開啟。
花斑豹閃入萬獸之主雕像後面躲了數分鐘,確保外面沒有動靜後才出來。
“這羽人果然有幾分實力,也不知道她是怎麼從天空中離開卻不被祭司發現的。”
她輕聲自語。
甘帕德其實根本沒有“離開”獸主廟,在推開窗戶時他就自行結束了召喚——那地方是個視線死角,花斑豹和祭司都看不見他。
至於為什麼無法被代入卡牌空間的銀元寶也消失了
(系統:我只不過拿了些小錢。)
這樣在花斑豹眼中甘帕德確實消失了,而外面的祭祀卻沒看見任何動靜嗎?
“有元素波動。”
背對著主殿大門的獸主廟大祭司挑了挑眉。
如果是普通平民與祭司知道里面有元素波動,一定會跪下來大呼萬獸之主顯靈了,這元素波動就是獸主降下了意志。
但是大祭司,全獸族離萬獸之主最近的人之一,他自然知道萬獸之主根本不可能降下什麼意志;
一定是有人在裡面動手腳。
“罷了,隨他們去吧。”
大祭司沒有選擇轉身戳穿裡面的事情。
敢在此時動手腳的一定是那幾個將軍的人,自己何必趟這渾水呢?
要真把這事戳穿了不但得罪某個將軍,還會引發人們對獸主廟的不信任:
這次有人在裡面作弊,那以前幾次呢?
“我這都是為了萬獸之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