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書院時,還沒上課的學子們遇到任俊傑時,紛紛跟任俊傑打招呼,縣案首啊,直接走上了捷徑,這是一位明牌的大佬。
任俊傑也是一如既往的笑著回應著,儘量展現出他的平易近人,才不會被人說閒話。
學子們紛紛感慨,如今任大少爺是高高在上的縣案首了,以前還是一個紈絝公子哥,這說變就變,還真是世事無常吶。
任俊傑匆匆的來到山長的書房外,敲了敲門說道“山長,是我,子鴻”
書房內的鄭章知正在看著書,聽到外邊的聲音也是微微一愣,隨即笑著回應著“進來吧”
任俊傑聞言,便提著一盒精緻的糕點,推門而入。
這糕點是城裡最新的樣式,還挺貴的,是任老孃買來跟她幾個姐妹聊八卦時當零嘴用的,不過卻被好大兒順了一盒。
鄭章知看著走進來的任俊傑,率先開口道“怎麼樣,縣案首風光不?”
任俊傑行了一禮後,便回道“山長說的哪裡話,那有什麼風光不風光的,不過才是科舉一小步而已,有什麼好得意的”
鄭章知聞言,滿意的點點頭,摸著鬍鬚微笑道“嗯你能這麼想就對了,這才剛開始呢,不要以為取得點成績就驕傲自滿,要須知人外有人,往上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任俊傑淡淡一笑,眉頭一挑,說道“山長的話,學生謹記於心,對了山長,這是城裡芙蓉坊新出的糕點,很好吃的,您嚐嚐。”說著,任俊傑將手中的盒子遞了過去。
鄭章知微微點頭,擺擺手笑道“好好好,有心了,快坐下吧”
旁邊的小廝見到山長都點頭了,很有眼力見的上前接過盒子。
隨後,任俊傑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鄭章知便緩緩說道“這次你能考上縣案首,是老夫的預料之內,但你別高興得太早,越往後的考試越難,雖然你的文章總能一針見血的破題,但你的功底還不是很深,這也是你現在的短板”
鄭章知確實是預料到任俊傑可能得縣案首,因為以任俊傑的實力能擠進前十,但縣案首隻有一個位置,如果縣太爺不傻的話,縣案首隻能是任俊傑,所以說,薑還是老的辣。
任俊傑聞言,若有所思,是啊,他就是書讀得比別人少,他雖然前世有讀過一些國學古籍,加上這一年來的勤學苦讀,但終究還是比不過別人的讀書量。
將他與王博超放在一起相比,就能看出明顯的差別,王博超那真是出口成章,但任俊傑也是有優點,那就是見識比王博超多一些,就如山長所說,他總能一針見血的破題,還能舉一反三的答題,所以各有各的好。
任俊傑頓了頓,緩緩點頭說道“山長說的是,學生就是醒悟得來有些晚,以前大好時光都浪費了”
鄭章知擺擺手,瞥了一眼說道“不晚,別妄自薄菲,老夫跟你這麼說,不是打擊你的自信,而是要指出你的短板,以後才好改進”
任俊傑愣了愣,拱手道“敢問山長,這要如何改進呢?”
鄭章知敲了敲桌子說道“既然是功底差,自然是要多讀書,而且還要比別人更加努力讀,但讀也是要講究方法的,要多讀,也要讀精,做到讀書三到”
任俊傑一愣,不確定的說道“心到,眼到,口到?”
鄭章知微微驚訝,看著任俊傑笑道“沒錯,看來你已經 懂了,哈哈哈,孺子可教也”
說完,鄭章知站起身來,走到書架前挑起了書。
任俊傑見狀,也不敢出聲打擾。
不一會,鄭章知從書架上拿了三本書,粗看有些舊,細看卻有些新,看樣子書籍儲存得很好。
鄭章知將三本書放到書案上,坐了下來說道“四月份的府試跟縣試差不多,你既然是縣案首,那應該可以過,不過八月份的院試就不一樣了,院試的考題最:()老爺,少爺他浪子回頭要考科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