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子們,昨天沒空就寫了一千多字,剛剛重新補了字數,沒看過的可以重新看一遍,另外下一章應該也會重新補字,時間太晚了,這兩天又忙,實在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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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雪茫茫中,倒著一個瘦弱的身影。
女孩兒的臉被凍得通紅,雙手也生了凍瘡,扎著兩個麻花辮,髮質乾枯毛燥,她穿著一件縫滿了補丁的棉襖,緊緊貼著地面。
這時。
幾串腳印逐漸接近。
一隻枯瘦的手探著女孩兒的鼻息,緊接著就是一道嘆息的聲音傳來:“死了,沒氣兒了。”
“唉……”又是不同的男聲,聲音充斥著哀傷,“年紀輕輕的,實在可憐啊,咱們把她安葬了吧。”
他們並不認識女孩兒,悲傷的氛圍卻縈繞在每人的心頭。
“這該死的世道…”男人一邊咒罵一邊蹲下身,剛觸碰到女孩兒纖弱的手腕兒,就注意到她胸膛小幅度的起伏,不可置信地瞪大雙眼,“有氣兒了!詐…詐屍了!”
眾人一愣。
最開始的男人又伸出手,感受到噴灑的呼吸,笑罵著往身邊男人身上踹了一腳:“他孃的!人家小姑娘沒死!”
“沒死?也不知道在這鬼地方躺了多久,竟然還有一條命在,小姑娘命硬啊。”
“哈哈!命不該絕唄?這也太好了!快!搭把手,把人帶回去,咱不能見死不救!”
“對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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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月月剛進入這具身體,就聽到耳邊嘈雜的動靜,她的腦袋昏昏沉沉,導致根本就聽不清旁人的對話。
過了一會兒,身體似乎被人抬起,放在了冰冷的木板上,頭實在是太疼了,還有身上,處處痛苦,喬月月本來咬破舌尖強迫自己清醒,最終還是沒有抵過身體的虛弱。
昏迷前的一秒,她還不忘開啟直播間,最後一個念頭便是:折騰了那麼多個副本,這回不會不清不楚莫名其妙開局就掛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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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嚨乾澀。
口中似乎被人灌了水,溫溫的。
眼皮很是沉重,喬月月聽著腳步聲漸漸遠去,奮力睜開眼睛。
入眼是幾根木頭交錯的房梁,有一塊地方還破了個洞,上面用茅草鋪蓋,但在寒冷的冬季,依然有冷氣灌入。
身上被蓋了厚厚的被子。
牆壁和地面都是用泥土混成的。
很簡陋,不像現代的建築。
一股陌生的記憶突然鑽進腦中,喬月月猝不及防疼得倒吸了口涼氣,僵硬的手指按摩著太陽穴緩解疼痛,她皺著眉將記憶接收後,才瞭解了這具身體的資訊和時代背景。
這是一個架空世界。
時間線是1939年12月8日。
這是一個沉重的時代,一個銘心刻骨的時代,一個英雄倍出的時代,一個……華國人永遠不能遺忘的時代!
喬月月穿到了抗戰時期。
這具身體的名字叫沈小花。
沈小花出生於一個偏僻的小村落,父親母親都沒有重男輕女的思想,一家人的生活雖不富裕,但也幸福。
直到一個月前。
不知道從哪裡來了一批倭軍,對村子進行大屠殺,她們一家躲在地窖裡才逃過一劫,血洗過後,村子到處都是屍體。
一張張熟悉的面孔:會給她糖吃的隔壁家鐵柱、大榕樹下經常說八卦的劉奶奶、一喝酒就吹牛的牛爺爺,全都死了。
父母連夜收拾細軟,一家四口打算離開,但半路被一些和隊伍走散的敵軍發現,父母拼了命保護子女逃命。
沈小花帶著五歲的弟弟成功逃了出去。
父母的下場可想而知。
沈小花本身不過一個15歲的小丫頭,根本不知道要去哪,一路顛沛流離,帶的吃食大部分都被她省下來餵給弟弟,但弟弟還是沒能熬過這個冬天,凍死在路上。
沈小花將弟弟安葬後,便繼續漫無目的的前進,終究抵不住風雪,自己也倒了下去。
最後是喬月月借屍還魂,再次賦予了這具身體新的生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