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位至尊?今天真是小刀揦屁股——開眼了!”
“怪不得魔袁立野爹敢一人闖入魔山部落劫親,原來他也是一位至尊,這魔袁立命可真好。”
“誰說不是呢,兩個爹都是至尊境,這以後在東嶺還不得橫著走?”
魔袁立也懵批了,他堅定不移的意志產生了動搖,轉頭看向自己親爹。
“爹,我是不是在外面真有個野爹?”
魔太守表情也古怪起來。
難道真是自己老婆揹著自己在外面偷人了?
不然哪有至尊這麼閒的,來劫一個小輩的親?
“敢問道友封號為何?”
同為至尊,且看不透對方境界,魔太守選擇謹慎一手。
能修到至尊境的都不是傻子,他才剛剛突破至尊,萬一對方境界比他高,打他不跟打兒子似的?
只有突破了至尊,才知道至尊每一個小境界差別有多大,說是天壤之別都不為過。
“野豬佩奇!”諸葛元負手而立,逼格一下子就高起來了。
坐地上的漠孤煙彈射而起,使勁揉了揉眼睛。
不是化靈境的嗎?
怎麼一下子成至尊了?
“至尊好啊!至尊好啊!脈主有救了!”
看著又哭又笑,狀若瘋癲的漠孤煙,周圍的吃瓜群妖們自覺的離他遠遠的。
哪兒來的瘋子,沒見過至尊嗎?
回憶了半天,魔太守也沒想起哪位至尊封號是野豬佩奇的。
在他的印象裡,野豬一族最高不過靈海境,也沒聽說他們一族出了至尊啊?
“原來是佩奇道友,久仰久仰!”
魔太守抱拳。
諸葛元一臉黑線,久仰個屁,封號都是小爺我現編的。
睜著眼睛說瞎話,果然修仙修的不是仙,而是人情世故。
“這樣吧,看在魔袁立是小輩的份上,我也不過多計較,讓他把他後媽的護衛們都放了,此事就此揭過,如何?”
“當然可以,不過還望道友告知那淫婦是誰,我好清理門戶。”魔太守道。
“害,你老婆那麼多,我哪記得住?”
諸葛元說完這話,魔太守直接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