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此事被問罪,丟了性命。
在這惶恐不安的日子裡,我結識了同在御藥房做事的阿福,他比我年長几歲,為人仗義,見我整日愁眉不展,便問我緣由。我猶豫再三,還是把那用藥的事兒偷偷告訴了他。
阿福聽了,大驚失色,說道:“青河,你這可闖了大禍了呀,怎能隨意替換藥材呢,這要是被發現了,咱可都活不了啊。”
我哭著說道:“我也不想啊,當時實在是找不到‘血靈芝’了,師傅說那‘赤芝’能湊合,我便……我便聽了師傅的話,如今可如何是好啊?”
阿福皺著眉頭,想了想,說道:“此事切不可再讓旁人知曉了,咱們先悄悄留意著陛下的病情,說不定陛下吉人自有天相,能挺過這一劫呢。”
我聽了阿福的話,也只能無奈地點點頭,可心中的擔憂卻絲毫未減。
然而,事與願違,沒過多久,成祖的病情急轉直下,最終還是沒能熬過病痛的折磨,龍御歸天了。那一刻,整個宮廷都沉浸在悲痛之中,哭聲震天。
我聽聞這個訊息,如遭雷擊,癱坐在地上,心裡明白,或許就是那劑藥,間接導致了這樣的結果,我滿心的愧疚與悔恨,可又不敢表露出來,只能跟著眾人一起哭泣,暗自嚥下這苦果。
在操辦成祖後事的過程中,宮廷上下都按照禮制,各司其職,忙碌不已。我和阿福也被分派去做一些瑣碎的活兒,比如準備祭祀用的香料之類的。
有一回,我們在搬運香料的時候,不小心打翻了一罈子,那濃郁的香味頓時瀰漫開來。負責此事的內侍見狀,大罵道:“你們這兩個毛手毛腳的傢伙,沒個眼力見兒,若是耽誤了祭祀大事,看我不稟明上頭,重重罰你們。”
阿福趕忙賠著笑臉,說道:“大人恕罪,大人恕罪,是我們不小心,我們這就收拾好,保證不會耽誤事兒的。”
我在一旁低著頭,心裡又委屈又害怕,想著自己已經犯下了那麼大的錯,如今連這小活兒都幹不好,真是沒用。
等成祖入殮、出殯等一系列儀式完畢後,我依舊沉浸在深深的自責之中,每日裡都活得戰戰兢兢,生怕哪天那事兒被人查出來,自己可就真的萬劫不復了。
在這同一時期,世界其他國家也有著各自君主離世以及相關的情況,且與大明1424年成祖駕崩這一經歷有著諸多關聯與可比之處。
在英國,當時正處於中世紀晚期,國王駕崩同樣是國家的重大事件。英國的國王去世後,喪葬儀式有著濃厚的宗教色彩,會由教會主導諸多環節,比如在教堂舉行長時間的追悼彌撒,神職人員會按照教義為國王的靈魂祈禱,期望其能升入天堂。而且王位的繼承往往也需要遵循一定的宗教和傳統規則,與大明依據皇家血脈以及朝廷禮制來安排後事、確定繼位者不同,英國凸顯宗教在其中的關鍵作用,大明則更注重皇家的傳承和朝廷的秩序,體現出不同宗教文化背景下君主離世相關事宜的主導力量差異。
在法國,中世紀晚期的法國,國王駕崩後的安排也是極為隆重且複雜。會在宮廷以及巴黎等重要城市舉行大規模的悼念活動,各地的貴族都會紛紛趕來,一方面是表達對已逝國王的敬意,另一方面也是藉此機會鞏固彼此之間的關係以及彰顯自身在宮廷的地位。同時,新國王的繼位往往伴隨著諸多權力的交接和各方利益的博弈,這和大明在成祖駕崩後,雖也有權力過渡但更強調遵循祖制和穩定傳承有所不同,法國的宮廷政治在這一過程中體現得更為明顯,大明則側重於平穩延續統治,反映出不同國家社會結構下君主離世後局勢變化的不同特點。
在奧斯曼帝國,疆域遼闊,蘇丹作為最高統治者,其離世後的相關事宜有著獨特的安排。會依照伊斯蘭教的教義和傳統習俗來操辦喪葬,有專門的宗教學者主持儀式,進行各種禱告等宗教活動,並且由於其多民族、多地域的特點,不同地區的民眾參與悼念的方式和程度也會有所差別。在王位繼承方面,奧斯曼帝國有著自己複雜的繼承製度,涉及到皇室內部諸多成員的競爭,不像大明相對明確地按照嫡長子等既定規則來確定繼承人,體現出不同民族宗教構成和政治格局下君主離世後在喪葬及繼位問題上的多元性差異,奧斯曼更具民族地域特色與內部競爭,大明則注重統一規制與平穩傳承。
在威尼斯共和國,作為商業城邦,總督若離世,整個城邦會陷入一種肅穆的氛圍之中。喪葬儀式相對簡潔,更側重於在城邦內營造一種緬懷的氛圍,激勵城中的人們繼續為城邦的繁榮努力。會在總督府以及一些重要的廣場舉行悼念活動,商人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