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魏終閒已死,尚武監的那位宗師境強者也遭受了重創,而林辰卻毫髮無損,蕭安然和蕭安勳皆是一臉詫異。
已經打完了?
而且是林公公大獲全勝?
“見過陛下!”
林辰雙手抱拳,衝著皇帝蕭安勳晃了晃。
蕭安勳向林辰點點頭,轉首看向那四位先天境高手,冷聲問道:“怎麼回事?”
“啟稟陛下,是老祖……是魏公公忽然找到我們,說奉了皇后娘娘的命令,緝拿重犯林……林公公!”
一人戰戰兢兢,誠惶誠恐地回道:“其他的,我們都不清楚!”
“哼!趕緊滾!”
蕭安勳怒斥道:“去找李蓮青,每人領三百沙釘棍!”
“遵旨!”
四人如蒙大赦,連忙跑出藏書樓的大院子。
三百沙釘棍會讓他們皮開肉綻,吃不少苦頭,但作為先天境高手,他們能扛得住。
“去將皇后叫來!”
蕭安勳對同行而來的一個太監命令道。
“遵旨!”
那太監匆匆離開,去往鳳合宮。
“林公公,這其中應是存在誤會,切莫動怒!”
蕭安勳的神情有些忐忑不安,眼下帝國戰事不斷,風雨飄搖,皇宮內部實在經不起折騰。
邊境一團糟,若是宮中也亂了,蕭氏皇族怕是真的要走向末路。
“但願只是一個誤會!”
林辰心知今晚是藺玟授意魏終閒擅自行動,跟皇帝蕭安勳無關。
如果蕭安勳也參與了,他不會這麼快就趕了過來。
不久後,新晉皇后藺玟從鳳合宮來到了藏書樓。
“臣妾拜見陛下!”
藺玟向蕭安勳躬身施禮。
看到魏終閒已成一具屍體,藺玟隨即眉頭緊鎖。
來之前她就知道魏終閒被林辰斬殺了,對此她是不信的,直到此時。
雖說林辰在祭神節那天早上斬殺了大宗師端木平,但那時的端木平被一根根金色藤條緊緊束縛著。
大家不免覺得,任何一個宗師境強者都能斬殺那種狀態下的端木平,所以也就不會認為林辰擁有斬殺大宗師的實力!
在普遍認知中,公平較量的話,宗師境根本不可能殺得了大宗師,哪怕是老邁的大宗師!
“皇后,魏終閒說奉了你的命令,帶人前來緝拿林公公,可有此事?”
蕭安勳問話之際,李蓮青和蕭長善聞訊而至。
“有!”
藺玟點頭道:“陛下,林辰共犯有四樁重罪,樁樁都是死罪!”
“哦?”
蕭安勳不悅地問道:“林公公犯了哪四樁重罪?”
“其一,暗示宮女許倩兒行刺於我!”
藺玟有條有理地答道:“許倩兒與林辰乃是對食關係,她的供詞可信度極高!”
“其二,窩藏刺客!”
“這樁重罪,林辰自己已經當眾承認過,當時安然公主也在!”
“其三,林辰乃是西川王族餘孽,這一點魏公公掌握了確鑿證據!”
“其四,林辰勾結神裁組織!”
“他的父親林青山是神裁組織的大人物,他在皇城中購置的一套宅院,常有神裁組織的人進進出出!”
“魏公公抓到了其中一人,那人的供詞證據,林辰自從受罰來到藏書樓便勾結上了神裁組織!”
“神裁組織的人不久前往宮中送信,信件被魏公公和李公公截獲,這也是鐵證如山!”
“請陛下明斷!”
聽了藺玟的這一番控訴,蕭安勳的眉頭皺得更緊。
“我從未暗示過許倩兒行刺任何人!”
林辰面不改色,語氣淡然,“至於窩藏刺客,我已向魏公公和安然公主解釋過。”
“在我出生之前,西川王族就已經宣告覆滅了,說我是西川王族的餘孽,很不恰當!”
“我在皇城中確實有一套宅院,但那只是買來養老用的,平時根本沒人住,也沒人照看,有什麼人進進出出,我毫不知情!”
“不僅是我,宮裡的很多步入中年且有些積蓄的人,都在城中買了房子!”
“神裁組織往宮裡送信給我,明顯是挑撥離間之計,那位被抓的神裁組織的人,其供詞跟所謂的書信一樣不可信,純屬故意栽贓陷害!”
“請陛下明察!”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