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對秦京茹改變了態度,讓秦京茹死去的心開始慢慢復燃,竟然又開始抱起了希望。
“大茂,我想買點兒肉,咱們兩個月都沒吃過葷腥了。”
“嗯,錢就在櫃子裡,你自己拿著買。”
見許大茂不僅不罵自己,竟然還讓自己隨便拿錢買,和以前相比,自由許多,讓秦京茹心中充滿了感慨。
她,現在這算不算的上苦盡甘來?!
心裡有了想法,秦京茹立刻去找秦淮如訴說,本以為秦淮如會替自己高興,卻沒想到會聽到風涼的話語:
“你可別記吃不記打,你忘了當初是誰把你打的住院了?給你一顆甜棗你就覺得許大茂對你好了?他就是天生的壞種,你長點兒心吧。”
“姐,你是不是看不得我過的好?”
秦京茹有些不高興的說道,她興致勃勃過來和秦淮如分享自己的喜悅,而秦淮如卻一盆冷水澆在自己頭上,冰冷冷的,讓她從頭到腳都是冷的那種。
“好好好,你要是這麼說,以後許大茂再對你不好,你也別來找我,你愛咋滴咋滴。”
秦淮如成了寡婦後,經歷了太多的,早就看清一個男人的嘴臉,對於許大茂這樣的,她只有一個想法,天生的壞種,永遠狗改不了吃屎。
秦京茹興奮的來,氣沖沖的離開,回到家,抓起桌子上的一杯水灌進肚裡,才算是消了一點兒火氣。
“這是受誰的氣了?”
許大茂走進來,就看到秦京茹拉長著臉,順口問了一句。
這段時間,他也想明白了,既然是他的身體出了問題,無論換多少個女人,都生不出孩子,秦京茹也沒背叛他,倒不如就這麼湊合的過下去,若是再娶一個媳婦,不僅彩禮,還有別的亂七八糟事情,萬一還不如秦京茹好拿捏,就完了。
“還不是我姐,我”
秦京茹開口就是吐槽,後知後覺意識到眼前的人是誰,連忙改了口:
“沒什麼,今天中午做兩個菜吧,一個白菜炒肉,一個炒雞蛋,怎麼樣?”
“行。”
許大茂看著秦京茹離開的背影,又添了一句:
“秦京茹,以後咱倆是要過一輩子的,別因為一些人影響你自己的判斷。
想一想,要是那些人說的對,那他們的日子過的好嗎?”
“知道了。”
秦京茹在做飯的時候一直琢磨許大茂說的話,似乎也有些道理。
許大茂明顯的做了改變,她身為枕邊人,能清清楚楚的感受到,可秦淮如並不知道,所以以後她姐的話,她要選擇性的聽。
傻柱最近沉迷於研究摺疊便攜的嬰兒車,去沈芳那裡的次數也就少了,畢竟去了也不能靠近冉秋葉,乾脆自己待在家進行研究,他可不想找虐。
“哥,這麼好的天氣,你不去找嫂子,待在家幹嘛?想成為一個書呆子啊?”
何雨水從外面進來,見傻柱依舊埋頭看書,乾脆上前把書合上,不滿的說道。
“被你嫂子那麼嫌棄,我去自找苦吃嗎?”
傻柱也很無奈,難道他不想嗎?只是事實告訴他不能而已。
“哈哈哈、”
何雨水聽出傻柱語氣中的幽怨,忍不住笑出了聲,她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聽說這樣的事情。
孕婦懷孕有反應很正常,可像她嫂子這種反應的,她還是第一次見。
心裡同情了一把她哥,何雨水再次開口說道:
“哥,你還是去一趟吧,嫂子讓我來告訴你,好像胡奶奶拜託你的那件事,說是有人今天會去她那裡。”
“行,我知道了。”
傻柱一聽,就知道了是誰,這段時間一直忙,倒把這件事給忘了。
稍微收拾了一下,換了一身衣服,傻柱就帶著何雨水出門了。
院子裡坐著幾位閒聊的大媽,看著兄妹倆出門,忍不住撇了撇嘴:
“這傻柱怎麼回事?自己回丈母孃家,還帶著何雨水,合適嗎?”
“傻柱和冉老師兩人是不是有矛盾了?一懷孕,冉老師就回孃家住了,小兩口才剛剛結婚就分開,就不怕出什麼問題?”
“鹹吃蘿蔔淡操心,你們家的事情一團糟,還有空管別人!”
許大茂經過,聽到幾位大媽在嘮嗑,忍不住說了一句。
傻柱幫他解開了心結,讓他對自己的人生重新有了認識,最關鍵的是,傻柱捏著他的小秘密,卻一直未曾說出去,就衝這份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