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人這次一起發力,陳更接連指點幾下發力方法,這一次直接竄上五十多米高的高空。
終於,在半空中陳更迅速轉頭一望,遠遠瞥見一線白浪。
嘭。
沉悶落地。
陳更活動有些痛麻的身體,高度太高了,要不是有黃金變的力量剛支撐了一下,只怕他已經骨折好幾處。
說了他看到的情況,幾人一陣沉默。
陳更看向徐光屍體,“倒點油把他火化了吧,只能這樣了。”
趙宇嘆息一聲,從揹包裡取出特種火油,將徐光剩下的身體放在一塊還算平整的地上。
火光獵獵,很快屍體化作一捧灰。
陳更取出一個乾糧罐頭,取出裡面的包裝袋,然後將骨灰埋在裡面。
隊伍氣氛有些低沉,尤其是趙宇,剛才還有說有笑的朋友,現在居然變成骨灰在盒子裡,擱誰一時間都難以接受。
陳更看向四周,小心警惕。
許久以來,他都是一個人搏殺兇獸,一個人生活,一個人吃飯睡覺,像是一隻形單影隻的孤雁,找不到族群的方向。
並非因為他天生獨立,而是經歷了太多失去以後,對於善意的出現會刻意迴避,以免產生羈絆後,那股可能的悲痛襲來。
“小心那種怪蟲,接下來用草鋪路前進。”
接下來的路,陳更和趙宇走在最前面,六個人兩兩一組,每半個小時換一次開路的人,以保證每個人的體力。
怪物雖然沒再出現,但所有人包括陳更在內,神經一刻都不敢放鬆,畢竟已經煉肉境後期的徐光,連反應過來都沒有就被殘殺,他們又能比徐光強多少。
一行人愈行愈遠。
漸漸的,周圍綠野仙蹤逐漸消減,滔滔海浪聲接踵而至。
入眼陽光燦爛,沙灘細軟。
陳更閉上眼,呼吸著溼潤海風,心情舒暢,似回到幾年前第一次看海的時候。
一個人揹著行囊,從關中平原南下千里遠赴舟山普陀一行。
那年夏,他在陸地觀滄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