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出現在警局,那雙黑眸散發著冰冷,也是對他的失望:“何宏深,你非要用這樣的方式來跟我賭氣嗎?周玄好意勸你,你怎麼還能對他動手呢?我告訴你,你必須給他道歉,否則,我不會保釋你的!”
何宏深搖搖頭,目光浮現一抹失望:“我不用你保釋我。”
“不用我保釋你,那你把我電話給警察做什麼?”陸燦霜生氣的呵斥,“大半夜的,你以為我想過來?”
接到警察的電話時,她還在公司處理一份重要檔案。
“不是我給的。”
何宏深淡淡的開口,便不再看她。
這養狗三年都還有感情,而他的三年,付諸東流。
陸燦霜不想聽他的辯解,“你沒給,那警察干嘛給我打電話?你又不是小孩子,為什麼總做這麼幼稚的事?如果不是周玄跟我認識,你連被保釋的機會都沒有!”
陸燦霜邊嫌棄的說著,邊在警察那邊籤保釋單。
這話的意思,何宏深也明白,他渾不在意道:“那就讓他走流程,我……”
陸燦霜黑著臉打斷,“我字都簽完了你跟我說走流程?何宏深,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人居然這麼不識好歹?”
“對,我就是不識好歹,那你找識好歹的周玄去。”
扔下這句話,何宏深頭也不回的轉身。
陸燦霜看到何宏深的背影,怒火更甚,她就不該來,就應該找個藉口說很忙,讓何宏深被警察關一段時間。
等陸燦霜走出來,何宏深已經沒人影了。
陸燦霜很生氣地打去電話。
何宏深看著手機震動,直接按斷。
他在暗處看到了陸燦霜氣急敗壞的模樣,但他只是靜靜地看著,不為所動。
陸燦霜沒有再打第二遍,上車離開。
等她走後,何宏深才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