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的大路之上。
當這個來人走到了距離城門還有大約兩百米的時候,她停住了腳步,抬起臉來,對著城門之上的杜維彷彿笑了笑。
儘管距離很遠,但是魔法師的五官感應力是超人的。 杜維依然很清晰的看見了那張熟悉的美麗臉龐。 依然是那麼冷漠,眼神裡含著幾分傲氣,還有……明明那麼美麗的一個女孩,卻偏偏充滿了暴力的氣質。
“我說,你們是再等什麼人麼?”城下的這個女子忽然高聲對著杜維笑了笑,不過她的笑容裡有些疲憊:“我想,你們等的那個傢伙,應該不會來了。 ”
說完,她忽然伸手在身後一抓,隨即手裡揮舞,一道金光在夜空之中閃過,咻的一聲,一件東西落在了城門之下,插在了地面上,兀自微微晃動著。
赫然的,這個周身泛著金色光芒的,正是黃金龍使用的那柄黃金長槍!
只不過,槍尖已經斷掉了。 黃金的槍柄之上,佈滿了殘破地裂紋。
隨後,在這個女子的背後,空氣之中的波紋緩緩的出現,一個綠色袍子的身影出現了。
不過和上次分別之後相比,他的綠色袍子已經不完整了,胸口和肋下赫然是兩個碩大的窟窿。 就連曾經被杜維譏笑地那頂綠帽子,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丟失了。 一頭銀髮有些散亂,就連鬍鬚,都好像短了一截。
呃……好像是被燒掉的啊。
杜維足足愣了有十秒鐘,然後深深吸了口氣,嚴肅地看著城下的這兩個傢伙:
“喂!我說,身為大陸絕頂的強者,你們怎麼還有‘遲到’這種很不好的習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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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和杜維約定的是三個月。 但是卻在約定之日距離足足一年又二十三天之後,這個綠袍子傢伙和他那個美麗暴力的女徒弟終於出現在了西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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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了城門,杜維親自帶著自己的同伴們出來迎接這一對師徒。 而薇薇安卻有些畏縮地躲在杜維的身後,只是探出半個身子,好像有些害怕一樣的輕輕喊了一聲:“姐……姐姐。 ”
喬安娜的眉毛一挑,看了妹妹一眼,冷冷道:“我以為你在西北一年下來,應該變得堅強一點了……為什麼還是這麼懦弱……喂!你到底在怕什麼。 難道我會吃了你嗎!”
杜維則在打量這個綠袍子老傢伙。
以魔法師的角度來說,杜維明顯的感覺到了這個老傢伙的虛弱。 看得出來,他應該是經過了一場很激烈的大戰……或許還不止一場。
他身上地袍子分明是用魔法的火焰燃燒出來的,而且他的鬍子……能把這位大陸魔導師逼到這麼狼狽的境地……
“你在看什麼?”綠袍甘多夫面色有些不善。
“我只是猜,到底這個大陸上還有誰,能把你揍得這麼慘。 ”杜維忍著笑。 隨即咳嗽了一聲:“我說,尊敬的老師……你說好了三個月就來西北教我地。 可是現在,好像已經過去了一年了吧。 身為遲到的一方,難道你不覺得應該對你的學生表示一下歉意麼?”
綠袍甘多夫翻了一下眼睛:“不要廢話,我現在心情不好。 如果你惹怒我的話,就算你是我的徒弟,我說不定也會一個惱怒之下,就把你直接煉製成靈魂冰晶。 現在給我帶路,你在這裡的公爵府一定很舒服吧。 我需要一百桶上好的美酒,還有一個舒服的房間……一個月之內。 不要讓任何人來打攪我。 ”
杜維也同樣翻了一個白眼。 不過他瞥到了綠袍甘多夫腰間的那柄長笛子……這柄長笛子,只剩下半截了。
杜維知道這個老傢伙的古怪。 所以他不會去觸這個老怪物地黴頭,所以路上,他悄悄地問了喬安娜。
“我們去了北方,冰封森林以北。 ”喬安娜的回答讓杜維深吸了口涼氣。
“老師說,他很想看看,能殺了‘他’一次地龍族族長,到底有多強大。 作為強者的尊嚴,他要報仇。 ”
杜維聳了聳肩膀。
報仇?這個報仇還真有些古怪啊。
嗯,難道這麼說:你殺了我一次,現在我來給我自己報仇!
“見到那頭老龍了麼?”杜維低聲道。
喬安娜嘆了口氣:“不然你以為誰能把我的老師打得這麼慘?”
杜維點頭:“能活著回來,我已經對他刮目相看了。 ”
這個時候,聽見了兩人對話的綠袍甘多夫忽然轉過腦袋來,狠狠的盯了杜維一眼,隨即他又嘆了口氣:“雖然不願意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