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緊張,菜鳥。 ”一個老水手過來拍了一下一個明顯還很稚嫩的新人,笑道:“這條河我已經來過六次了。 那些怪物的軍隊無法過河,它們只能在北岸上來回打轉。 告訴你,我們在水上,就是安全的。 它們沒法衝到河水裡來!”
說著,這個就連衣服上都沾滿了水鏽的老水手指著甲板上用帆布覆蓋好的一門一門的弩炮,笑道:“看著!看見那些大傢伙了嗎?這些東西可厲害極了!如果那些怪物敢靠近岸邊,一炮過去……砰!”
他張開雙手,做了一個弩炮發射的動靜。
這個時候,瞭望臺上的人忽然低頭大聲喊了一句:“北岸有敵情!!”
這一聲呼喊,立刻驚動了船上的人,不少水手都立刻朝著船體的右側跑去。
很快,就有人高聲叫道:“嘿!看啊!在那裡!在那裡!那些怪物在那裡!哈哈,就和傳說之中的一樣啊。 ”
大部分地水手都絲毫沒有畏懼的樣子。 指著北岸笑罵,指指點點。
北岸之上,之間在河坡之後,一個一個的黑色的影子從灌木叢裡鑽了出來。 那一隻一隻全身棕色長毛的巨狼,對著河道上相隔數十米緩緩行駛的人類船隊齜牙咧嘴,口中不停的發出充滿了敵意地嗚咽。
而狼背之上,那些身穿粗陋卻堅硬鐵甲的狼族騎兵。 鐵盔下綠油油地眼珠子,冷冷的瞪著船上那些笑罵的人類水手。
相隔數十米的河道。 讓狼騎兵無法攻擊大船,即使巨狼的跳躍能力再強,也絕對不可能一躍數十米跳到船上去。
這些狼騎兵沒有使用弓箭,它們只是一排一排的出現在河破上,冷冷的朝著人類地大船投去森然的眼神,有的則拔出自己的長刀,送到嘴邊。 吐出猩紅的舌頭,輕輕的舔著刀鋒上的血跡。
船上的一些沒有見過這個場面地新人,看見那些怪物的樣子不由得有人變色,倒是那些經歷這種場面多次的老水手,紛紛安慰同伴:“別怕,我們在水上,它們沒辦法的!可惜它們數量太少了,而且上次我們使過。 這些傢伙跑得很快,弩炮沒法大量殺死它們,否則的話,它們距離我們這麼近,船長早就下令開炮了。 ”
更多肆無忌憚的水手,甚至對著對岸做出了一些羞辱叫罵地動作來。
“怪物!過來啊!你是不是怕水啊!哈哈哈哈!”
“來吧。 跳下來洗個澡!!!”
“哦,我喜歡你的皮毛!我真想剝了你的皮做一件新大衣!!”
聽著水手們的叫罵,長官並沒有立刻制止。 這場戰爭到了現在,前方陣亡了很多將士,人類和這些怪物之間留下了深刻的仇恨,水手們的舉動,也是很正常的。
放任部下們發洩了一會兒,才有水手頭目過去,狠狠的踢了幾個人的屁股,扯開嗓子罵道:“別玩了!快乾活!!快快快!都給我回到崗位上去!”
在船尾的舵手位置上。 一個身穿帝國海軍統領軍官制服地中年男人。 放下了手裡地望遠鏡,把眼神從北岸收了回來。 這是這條船的船長。 他皺著眉頭,忽然看了一眼自己身邊地大副,低聲道:“我覺得有些不尋常。 ”
“沒什麼奇怪的,它們也之能在岸上對著我們乾瞪眼了。 ”大副嘟囔道:“船長,這種場面咱們都見了好幾次了。 ”
“可我覺得這次不同。 ”船長皺眉,他的眉頭緊緊的擰在一起:“還記得嗎?昨天晚上我們就看見了岸上有敵人,現在看來,它們好像在岸上跟了我們一天一夜了。 以往可沒有出現過這種情況……”
大副想了想,道:“反正就快到要塞了,這些傢伙也鬧不出什麼花樣的,大人。 ”
船長沉吟了會兒:“小心為上。 傳我的命令,讓所有戰鬥編制人員全部戰備待命!弩炮手就位!”
大副立刻肅立,行了一個軍禮,正要應聲,可就在這個時候!
轟!!
一聲轟鳴,是從船頭傳來的!這轟鳴的撞擊聲來自於水下!船上的水手們還沒有來得及喊出來,就感覺到腳下一陣猛烈的晃動,甚至有的還站在船邊觀望的人,促不及防之下,一下就栽進了河水裡。
船體的劇烈晃動,瞬間就讓一股危險的陰影籠罩在了每個人的心頭!
“大人,我們觸礁了。 ”一個習慣了在海上行走的水手長立刻跑來彙報,船長立刻怒吼道:“蠢貨!我們不是在海上!這是內陸運河!人工開鑿的!怎麼可能有暗礁!”
剛說完,就聽見又是一聲“轟”!!
這次的聲音比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