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時更多的是得過且過的性子,也不和人結仇,但骨子裡是個暴脾氣,畢竟玩賽車的,還真沒幾個脾氣好的。
但今天不一樣,沈梔在這兒。
他當然得好好表現表現。
至於,其他人,他搭理什麼?
他在沈梔這兒刷好感都來不及呢。
再者,雷家把考核賽搞得烏煙瘴氣,他只是把他們逐出賽車公會,已經很給他們臉了。
見杜會長油煙不進,雷家主氣得腦殼都是暈的。
今天杜會長是吃錯藥了嗎!
為什麼如此偏袒江家!
助理給他一個同情的眼神。
他家會長確實好像是吃錯藥了。
一遇到沈梔小姐的事兒,就變得……奇奇怪怪。
雷家主按著抽痛的胸口,從牙縫裡憋出字:“杜會長,我尊您一聲會長,但我還是那句話,凡事講個證據,今天你平白將我雷家逐出賽車公會,我絕不答應!”
“除非拿出證據,不然我們不服!”雷達也急忙說道。
“想要證據是麼?”
清冷疏懶的女聲響起,沈梔突然說道。
“沈梔,你給我閉嘴!”一看到沈梔,雷達就想起剛才的事情,“這裡沒你說話的份兒!”
“難道就有你說話的份兒了?你們,把他丟出去!”
他哪來的膽子,敢和沈梔這麼說話?
連他都不敢好麼!
杜會長一聲令下,幾個保安走了過來,抓著雷達的胳膊,就把他拖出去。
胸口更疼了,雷家主背都彎了下來。
手死死的按住心臟的位置。
強盜!
杜會長現在的行為,簡直就是強盜!
“你是要氣死了嗎?”看著他痛苦的樣子,陸時初非常真誠的發問:“杜會長,你把他也趕出去,如果死在賽事場,那這兒就晦氣了!”
喉嚨口湧上一股鐵鏽味,雷家主氣得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再和陸時初這小子說話,他懷疑他真的會氣死。
他深吸氣,沉沉的眸子看著沈梔,泛著惡毒的光:“是,我要證據,否則,我絕不認。”
聞言。
沈梔笑了。
“那很巧,證據,我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