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的,下週一我們要有一個戶外活動,需要監護人簽字,你看讓誰過來下。”劉永嘆了一口氣,她也知道霍傾梔的父母肯定太忙沒有時間,但學校規定也不能不當一回事。
“我可以自己籤。”霍傾梔開口,眼神堅定,彷彿絲毫都沒有在意有沒有監護人,清冷的嗓音再次響起:“老師,在哪裡簽字?”
“戶外活動是需要家長一起陪同的。”
“我知道,但是我不用他們陪我一起。”霍傾梔直接拒絕了。
反正他們倆的行蹤都是飄忽不定的,自己都不一定能找的到。
就更別說要什麼簽字了。
劉永將表格列印放在她面前,正當霍傾梔準備簽字的時候,辦公室的門再次被人推開,她微微揚起頭,臉上不自覺笑了起來。
傅雲深!
“我籤。”傅雲深清冷好聽的嗓音響起。
他從霍傾梔的手裡接過黑色簽字筆,龍飛鳳舞的在表格上籤下了名字,上面是傅妄和霍傾梔兩個人。
“這下還有問題嗎?”傅雲深抬眸看向劉永,眸子的光放在了霍傾梔身上:“我帶你去吃飯。”
“好!”霍傾梔甜甜一笑。
她對傅雲深總是一臉笑,完全沒有方才的冰冷。
“沒問題了,傅少。”
霍傾梔上去就挽著傅雲深的手臂,兩人一齊出了辦公室的門。
“哥哥,你怎麼過來了?”霍傾梔問。
但想到方才孫如雪要對自己動手時,傅妄出面幫了自己,想必是傅妄通知了傅雲深。
其實,這點小事不至於要讓傅雲深知道。
果然,在學校門口就看到傅妄雙手插兜站在那裡,霍傾梔上去就白了一眼。
“不識好人心!”傅妄哼了一聲。
霍傾梔倒是沒理他,跟著傅雲深上了車。
三人很快來了一傢俬人菜館,看著平平無奇,但霍傾梔來過一次,很清楚這裡的菜系,味道都是她喜歡的。
而且這裡是會員制的,只有消費滿了規定的金額才能進來享用,一般的人根本進不來。
幾人剛坐下,門口就走進來兩個人,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霍傾梔本能的抬起頭看了一眼。
張明哲和李恩情。
兩人顯然是鬧得很不愉快,李恩情還在悄咪咪的跟張明哲說著些什麼,但被張明哲用力甩開手,一副很不耐煩的樣子。
就在甩開手的同時,兩人四目相對,張明哲也看到了霍傾梔,當看到傅雲深的時候,徑直的朝著他們這一桌走了過來。
“張先生,您的桌位在另一邊,請跟我來。”侍從立刻上前阻攔。
在這裡是不允許有人擅自調動原本已經定好了的桌位,當然,傅雲深可以。
畢竟這傢俬人菜館都是傅氏集團旗下的。
不管什麼規定在他這裡都是無效的。
“我和傅少是朋友。”張明哲立刻解釋,隨手又朝著霍傾梔揚了揚,道:“我們真的認識。”
私人菜館可不管你的身份如何,哪怕是頂流明星也不行,不能破壞這裡的規則。
霍傾梔看了一眼傅雲深,她能看得出來張明哲是有事情找傅雲深,似乎傅雲深並不準備幫他,她又想到前幾天的負面新聞,最近這兩天沉寂很多,並不確定傅雲深是什麼心態。
霍傾梔最終低下頭,不去看張明哲。
“讓他過來。”傅雲深開口。
得到回答的侍從也讓開了,張明哲快速走向傅雲深,整理了一下儀容,道:“傅總,我能跟您單獨談談嗎?”
傅雲深揉了揉霍傾梔的腦袋,朝著她溫柔笑了笑,又露出一抹笑。
“餓了就先吃,我很快回來。”
轉身,兩人進了一個包間。
張明哲緊跟其後,將門立刻關緊,便開口:“傅總,能不能在給我一次機會?”
如果這次被踢下頂流,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重新回到現在的地位。
“你找我就為了說這種廢話?”傅雲深已經開始有些許的不耐煩了,看了一眼腕錶,挑了挑眉,開口:“你還有三分鐘時間。”
“我已經有證據可以證明我自己,只要不讓我被替換掉,我可以給傅氏集團帶來更多的利益,未來三年,我一分錢都不要。”
話音剛落,傅雲深便饒有興趣的看了他一眼,似乎對張明哲的話有幾分期待。
張明哲身上可以榨取的利益是非常可觀的,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