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木易忽然嘿嘿一笑,有些幸災樂禍的說道:“說起來,這許志成有此下場也是咎由自取,他仗著自家祖父是元嬰期修士,行事蠻橫慣了,殊不知這修仙界向來利字當頭,只要利益足夠,什麼背景都是空的!”
張初抓起酒杯又飲下一杯靈酒,狀若無意的說道:“那後來呢,那名結丹後期修士找出來了嗎?”
木易搖了搖頭,說道:“先不說無盡海廣袤無垠,就咱們這天星群島涵蓋的範圍都不知多少萬里,殺了人之後,隨便找個地方一躲,想要找出來都無疑是大海撈針一般。
那許振國在發現許志成身死之後,立即趕赴羅睺島,將羅睺島方圓三千里翻了個遍,並且一連用了數種秘法,只得出了那個結丹後期修士乃是一名魔修,除此之外,再無其他收穫。
而許振國雖然是天魁島島主,又貴為元嬰期修士,但羅睺島同樣有元嬰期修士,且無論數量還是境界都遠高於天魁島,他又不能問罪於羅睺島,最後只能悻悻而歸。”
張初聞言,心中稍安,然而下一刻,木易的一句話又讓其心中一緊。
只見木易突然看向張初,有些好奇的問道:“對了,張道友,你應該也參加了羅睺島上的結丹期修士拍賣會,你可知道許志成參加拍賣會是具體發生了什麼事嗎?”
張初心裡對木易突然如此發問,感到疑惑,但面上卻神色如常的回道:“羅睺島的結丹期修士拍賣會不止一場,張某參加的那一場並沒有遇到許志成!”
木易聞言,有些可惜的說道:“我參加的那一場也沒遇到,可惜了,那許振國雖然沒有查出什麼線索,不過,卻釋出了一個懸賞,凡是能提供關於許志成身死的相關訊息,他願出價三十萬下品靈石進行購買!
我還想著如果知道許志成那場拍賣會上具體發生了什麼,說不定能找到一些關於許志成身死的資訊,若是能憑此換取三十萬下品靈石,那也算是一個意外之喜了!”
張初聞言,卻是輕笑一聲,說道:“島主說笑了,先不說咱們不知道關於許志成身死的資訊,就是知道了,也要爛在肚子裡,要知道那名結丹後期的魔修敢襲殺許志成這種有元嬰期祖父作為靠山之人,難道不敢殺了咱們兩個沒什麼背景的結丹中期修士嗎?”
木易聞言,先是一愣,隨後立馬反應了過來,臉上露出一股後怕。
他嚥了咽口水,一臉心悸的說道:“張道友說得對,我有些利令智昏了,哈哈,不說這些了,咱們喝酒,喝酒!”
木易說著,舉起酒杯,和張初遙遙一碰,隨後,一飲而盡!
一杯酒喝完,剛才略顯緊張的氣氛立刻緩和了幾分。
張初放下酒杯,開口說道:“島主不是說有兩件事嗎,剛才只是其一,另一件呢?”
木易聽到張初的詢問,先是輕笑著說道:“看來張道友這十數年來一直在閉關苦修,少與外界聯絡,也難怪修為提升的如此之快!”
隨後,木易繼續說道:“另一件事,乃是關於妖獸的,此事頗為離奇,據說數年前,從無盡海深處忽然有兩隻八階妖獸出現在咱們天星群島勢力範圍內,這兩隻八階妖獸不知出於什麼原因,大打出手,爆發了一場驚天動地的大戰,鬧出了好大的動靜,只是”
“只是怎樣?”
張初追問了一句,他心裡知曉,這兩隻八階妖獸多半就是蕭伯安口中的那兩隻。
木易也不賣關子,神色有些古怪的說道:“只是後來,這兩隻八階妖獸忽然齊齊消失不見,蹤跡全無,若不是他們兩個大戰後留下的一些痕跡還在,都讓人懷疑有沒有這回事了!”
張初聞言,心裡有些遺憾,他還以為木易身為結丹期修士,又是一島之主,能知道更多的資訊呢!
聊完了這些奇聞異事之後,張初和木易又交流了一會修煉心得,兩人都是頗有收穫。
這場宴席算是賓主盡歡,落下帷幕。
數月之後。
張初和木易所乘的巨舟緩緩駛入天閒島的港口之中。
此時的天閒島港口已經模樣大變,密密麻麻停滿了數十艘巨舟,令原本寬廣的港口都變的有些擁擠起來。
不過,擁擠歸擁擠,對於木易這種結丹期境界,又身為一島主的修士而言,這些自然不是什麼大問題。
將巨舟交給專門的負責人之後,張初和木易直接駕馭著遁光飛向城中的仙務堂。
剛一來到仙務堂,還未進去,便有一名煉氣後期的中年修士迎了上來:“兩位前輩來自何處,來仙務堂所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