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辦就怎麼辦,禮金嘛,當是給人情了。”
“不行。”
兩個聲音幾乎同時說起。
陳辭修和江予對視一眼,被對方和自己的默契都逗笑了。
“媽,可不能這麼想,我們的禮金確實少很多,但我老婆那邊的禮金多啊。”
是啊。
兩個教授點點頭。
確實如此,不能只顧著自己的孩子開心快樂,也得考慮親家那邊的想法。
何況,江家畢竟是豪門,隨禮那方面肯定少不了多少。
“叔叔,阿姨,辭修說的對,所以婚禮咱們還是要辦的,只是要怎麼辦,這個我們確實還沒商量過,您也知道,我和辭修是……”
閃婚兩個字江予還是沒勇氣說出口。
人家兒子畢業當天,剛滿二十二歲第二天就拉著人家去閃婚。
她真沒什麼勇氣說出口。
“沒關係啊,阿姨和叔叔能理解你們。”
吳教授拍拍她的手,其實在剛才她就注意到了江予手上沒戴她傳給她的手鐲,“予予啊,是不是覺得那個手鐲不好看啊?”
江予聽聞,趕緊解釋道:“沒有沒有,是因為太貴重了,所以我現在收起來了,您放心,婚禮的時候我一定戴著。”
“好,你喜歡你就戴,不喜歡你就放著,就算是摔了那也沒事,既然是給你的,那就是你的。”吳教授這句話是真心的。
他們家不愁吃喝,也不缺錢。
更不缺人脈。
哪怕跟陳辭修結婚的就是一個普通姑娘,她也不會改變自己這句話。
江予也有些高興,高興婆家能如此的相信自己。
陳辭修看了看時間,擔心再坐下去不知道爸媽還會說什麼,趕緊道:“爸媽,我們明天還得上班呢,所以今天就先到這吧。”
“哎喲,這都九點了,好,那你們先回去。”
陳觀止教授也說道,緊接著他看向陳辭修,喊他去他們的房間。
陳教授拿出一個瓶子給陳辭修,“兒子,這個給你,這可是好東西啊,強身健體,沒事的時候小酌一下,千萬不能喝多。”
“爸,你……”
陳辭修看著這玩意,非常無語,他太清楚這個功效是什麼了。
因為偷喝過一次,所以他第一次知道自己這雙手的重要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