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在森林中散步,談天論地,有時還拉個手什麼的。
一位從樹冠上以輕功快速飛躍尋找異獸的了虛強者偶然一低頭,身子一個踉蹌,差點沒掉下去,一頭撞上了樹幹,發出一聲慘叫。
下面,章德穹二人手牽手,深情凝視,有說有笑。
於是,關於上一屆衝榜黑馬是同性戀這一八卦,在了虛學員之中緩緩傳播……
又是十天過去了,夫子們的小木屋中。
修為最低的信諾夫子黑眼圈大的如同熊貓。
“不行了,果真是老了,我……實在撐不住了。”
信諾夫子的聲音充滿了悲傷與絕望:“三十三天了,怎麼還有八百人?再這樣下去,兩個月都不夠啊!”
禮和夫子一臉疲憊,閉目養神,少見的沒有反駁信諾夫子。
哪怕是修為最高的仁德夫子,也是揉著痠痛的老腰,哭笑不得:“徜若現在結束,眾人的排名怎麼排?一百人捉對打都要快二十天,更不用說八百人了。”
禮和夫子睜開眼睛:“依我看來,不如餘下的人直接按修為高低排名算了。”
信諾夫子冷哼一聲:“我問你,禮和,這個衝榜大賽是什麼型別的衝榜?”
“實戰啊。”
“那麼實戰水平與生存能力能僅僅用修為高低來體現嗎?”
禮和夫子皺眉道:“那你說說怎麼排?”
信諾夫子正色道:“當然要按令牌多寡來算啊!”
禮和夫子冷笑道:“那麼,那些核心區的百餘位曉實學員全都因沒有令牌而上不了榜,而章德穹與上官聆雨那兩個小傢伙必然會名列榜首!你覺得……合適嗎?”
“這……”
:()長安聖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