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右防,可還是算漏了一點,讓清兒求死成功了。
清兒走後,他與陳元彷彿行屍走肉一般,他們很快便離開了學院,儘管當時原岸他們都勸他們留下,原岸他們對那個人也是恨的,可他們還是走了。
只留下了原岸,範謙這些人留在學院,繼續處理學院的事宜。
想到這,鍾梧痛苦的閉了閉眼,他知道他這次必須得回去,可是他沒法去面對清兒死的那麼悽慘的地方……
“鍾老,在想什麼呢?這麼專注。”
鍾梧聽到後面一道較為輕快的聲音,掩去眸底的悲傷,轉身,笑道:“在想,你們校長這麼久沒見我,是不是見到我會哭鼻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