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黏糊糊的,林妃暄拿著換洗的衣服,去洗手間裡簡單的沖洗了一下,然後把脫下的衣服清洗完,搭在陽臺上晾著。
坐了幾天幾夜的火車,身體不累心裡累的林妃暄難得沒練功,早早就躺下睡了,這一覺就睡到了第二天八點。
她拿著昨天兌換的飯票去學校食堂吃飯,食堂的飯菜可比孤兒院豐富多了,味道也算可以,雖說比不上她曾經吃過的大廚做的飯,但就飽腹而言也足夠了。
《慈航劍典》講究“靜守虛無”,練此功法雖達不到辟穀,卻也以素淡為主,少油少鹽,減少食物攝入。
林妃暄此時境界還不夠深,所以做不到餐風飲露,但稍吃一點就能感覺到飽腹。可有時面對美食,常常還沒吃夠,就吃飽了,就實在掃興。
到上午十點左右,她的舍友就來了。
只聽得一聲敲門,林妃暄說:“請進。”
先進來一個一頭捲髮化著妝的女人,她看見坐在裡面的林妃暄後一時驚豔,後面又跟著進來一個十三四歲的小少女,少女膚白如雪,眉目疏冷,看著像是不太好相處的樣子。身後還跟著與她面容相似的中年男人,看著頗有一番氣勢。
女人未言先笑著說:“你好小同學,你也是少年班的學生嗎?”
林妃暄還不等說話,就聽那少女冷淡的說:“媽媽,你真是明知故問。”
說著她轉向林妃暄,眼中閃過一道亮光,面色清冷的說:“我是蔣靈溪,你的舍友和同學,這兩個是我的爸爸媽媽。”
林妃暄眨眨眼,露出甜蜜的笑容來,讓在場的另外三個人看呆了眼。
“蔣靈溪你好,叔叔阿姨好,我叫林妃暄,也是少年班的學生。”
女人也就是蔣靈溪媽媽,看著甜蜜可人的林妃暄,眼中閃過一絲羨慕,這才是她想要的女兒呀!
蔣靈溪的爸爸也驚訝於林妃暄的容貌,不過他到底見多識廣,又是女兒的室友,倒也對她很是和善。
“妃暄啊,你長得好漂亮啊,阿姨就沒見過比你更漂亮的孩子了。”蔣靈溪的媽媽熱情的說。
說著她還遞給她一個蘋果,饒是習慣了別人喜愛的林妃暄啊,面對這樣熱情的人也是有點招架不住。
“謝謝阿姨,阿姨你真好!”林妃暄朝著蔣靈溪的媽媽又露出一個笑容。
把蔣靈溪的媽媽迷得五迷三道,差點想把她給領回去了。
蔣靈溪在一旁看著花痴一樣的母親,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兒,本來就不聰明,現在還變得那麼花痴,真不想承認這是自己的親媽!
蔣爸爸默不作聲的收拾東西,無論在外面如何厲害,在家裡他就是金字塔最底層的人,受著上面母女倆的‘欺壓’。
蔣靈溪的東西比林妃暄要多很多,收拾了很長時間才弄完。中午的時候蔣媽媽要請林妃暄一起去吃飯,但被林妃暄拒絕了,最後只能帶著遺憾離開。
下午到傍晚,蔣靈溪才回來,還給林妃暄帶了一盒點心。看著眼前面上冷淡,眼神卻有些緊張的小少女,林妃暄露出大大的笑容來,接過點心說:“謝謝你蔣靈溪,你對我真好,出去還想著我。”
蔣靈溪面色不變,白白的耳垂卻有些紅,故作不在意的說:“啊,這不算什麼,你是我同學,自然跟旁人不一樣。”
林妃暄心想,這個舍友也不錯。
兩人都不是多話的人,說了幾句蔣靈溪就從書桌下的櫃子裡拿出書來看書。
林妃暄則是去洗漱,洗漱完換上睡覺的衣服,坐在床上修煉內功。
蔣靈溪將目光從書上移開了一眼,疑惑的看著林妃暄,然後又回到書上。
少年班的開學時間是明天,晚上八點的時候,負責她們的生活老師過來敲門,說是明天早晨八點半就去樓下集合。
兩人應了一聲,蔣靈溪問:“你一般幾點起來,我這裡有個鬧鐘,可以叫我們起床。”
林妃暄想了想,又思及蔣靈溪便說:“我六點半左右起床。”
蔣靈溪點點頭,然後說:“我也是這個時間,那就定六點半。”她手上撥弄著鬧鐘,給鬧鐘調時間。
雖說明天是開學時間,兩人還是按自己的計劃來,或是看書或是練功,差不多快十點才睡。
關燈躺下後,不一會兒,就聽見蔣靈溪熟睡的聲音,反倒是林妃暄清醒得很,左右睡不著,她又坐起來,閉目合神,修煉起來。
心法運轉了一夜,第二天醒來,林妃暄還是精神奕奕,眼下不見半點青色。
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