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又能怪誰呢?
崔慧慧為老不尊,又不是我要和她發生關係?
崔慧琴知道我們搬了新家,攆到公司又把我罵了一頓。
這個女人真是被我慣壞了。
我總是讓著她,她就沒了分寸。
我給家中請了保姆,這樣我每天在外面就不會擔心她。
楊家豪突然來到了北唐。
看到他我一點也不奇怪,蔣碧雲和林雪峰都被關到公安局了,雲帆公司總不能無管理吧?
“姐夫,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他還叫我姐夫。
我說:“叫我何哥就行,姐夫就不要叫了。”
“好,何哥,我一點也不恨你。”
我說:“恨我幹嗎?我做什麼了?你爸爸的事和我一毛錢關係也沒有,我也是受害者。”
“沒想到世上的事這麼複雜,你兒子卻是我弟弟。”
我立即制止他:“別說了,這事都過去了。家豪,你媽犯罪了,你得有心理準備。”
楊家豪說:“我知道,我有心理準備。”
“你姐呢?她現在在哪兒?你們沒有聯絡嗎?”
楊家豪搖搖頭說:“偶爾會發條訊息來,但就是不告訴我她在哪兒?她到底抽什麼風?在這裡房子事業都有了,突然離開?”
我心想,楊豆豆的嘴巴還真嚴實。
她懷了孩子的事都瞞著楊家豪。
“在這裡呆膩了,換個環境也沒有什麼,反正她又不必為了經濟發愁。”
“那倒也是。姐夫,那個林雪峰是不是人渣?”
楊家豪這個問題我不好回答。
我說:“這個我咋知道,他是你後爸,我不知道他和你媽之間是不是有什麼約定?我曾經勸過你媽,她不聽。”
“我媽一向都很理智的,這一次非要找個小白臉,我也想不明白。還有,我們家的根據地在河州,她為什麼要把業務開到這個地方來?也讓人很費解。”
我何嘗不是一樣困惑。
但現在我明白了,蔣碧雲之所以跑到這裡搞事業,無非是要報復顧曉曉。
“不說這個了,有些事情並不象我們想象的那麼簡單。你來住哪?”
“住我姐家啊,我找你就是來要鑰匙來了。”
我說:“事情是這樣的,你姐走的時候,是和我公司一個叫程藝莞的員工住在一起,程藝莞暫時就住在她的房子裡。”
楊家豪問我:“是個啥樣的女子?”
“她是政法大學畢業的,很漂亮的,我馬上叫她過來。”
不等我打電話,程藝莞已經進來了。
我馬上給他們介紹。
楊家豪很是開心。
經過整容的程藝莞看起來漂亮知性,難怪楊家豪眼睛發光。
“小程,你馬上帶家豪回家去,幫他收拾好房間,以後你們就合住吧。”
程藝莞說:“這不大好吧?男女有別。”
她不想和楊家豪住?
先前和崔浩宇同住的時候不是挺高興嗎?
楊家豪立即說:“沒關係,反正我也是一個人,兩個人比較熱鬧。”
我趕緊補上一句:“是啊。去吧。”
程藝莞去辦公室拿了包跟著楊家豪走了。
我一個從坐在辦公室發了半天呆。
我不知道楊豆豆現在哪裡?
她懷了我的孩子不得不躲開人們的視線,我挺對不住她的。
我試著給她打電話,得到的卻是“你所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
這是她把我的電話號碼設定成了免打擾格式。
我試圖給她發微信,卻根本發不過去。
這個傢伙,竟然把我的微信拉入了黑名單。
一個月後,突然接到法院的傳票,要求我參加何東東一案的公開審理。
楊家豪作為家屬參加陪審。
我並不知道事情的真實情況是怎樣的,但根據我的推測,蔣碧雲以殺了何東東為條件讓林雪峰出面,林雪峰利用林小鴿對他的感情。
開庭之日,看到被告席裡的林雪峰我蔣碧雲,我心情複雜。
日子不長,但兩個人和以前已經判若兩人。
我的律師陳述了我所得到的證據。
公安機關拿出了透過高科技技術獲得的林雪峰和林小鴿之間的微信及通話資訊。
蔣碧雲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