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朋終於在刺客中,找到那說話的女刺客,他掃視了一遍體態豐腴,凸凹俱顯的她,笑道“身材真是不錯,若是留些刀疤傷痕,那是多麼可惜的事!卿本家人,奈何為賊”忽然又想起什麼,鄭重的問道“你是血影?”
“哈哈哈!沒想到還有人知道我,出名的刺客並不好過,所以”沒有所以,只有進攻,黑影飄閃,快如雪貂,比身法更快的是她的刀,一道身影,七道刀光,七道身影,多少刀光?可惜沒有正確答案,那刀光在閃,在動,閃的讓你無法數清,動的比你的目光還快,所以答案是沒有的。
司徒朋心裡卻有了答案,“慘了,千不該,萬不該,最不該的就是我怎麼出言挑逗她呢,她可是血影啊,聽說對她出言不敬的人,都已經死掉,而且會死的很慘,可可*,她的身體裹在緊繃的黑衣中,實在是太誘人了,唉。打不過她,躲吧!”答案已有,所以他逃走了。
司徒星在隨從的保護下,找到了狼狽疲累的馬亦普,他大笑道“小混蛋,你不是狂妄嗎,家被人燒了吧,還變的這麼悽慘,真是可憐哪,啊,又被人砍了一刀呀,好,砍的好呀,哈哈!他孃的,你居然還敢打我,啊,快些幫我,你們這些笨蛋打他!”
他們自己人倒打起來了,司徒世家的護衛眼下只好聽從三公子的命令了,但又不敢傷馬亦普,馬亦普也看出點門道,趁著護衛不覺,靠近司徒星,一腳踢中他的屁股,司徒星慘中一聲,摔了一個嘴親地,地上多是碎肉殘血,他吼叫著嘔吐著,“啊,呸,唾
我家養你們這些垃圾笨蛋幹嘛吃的,連我都保護不好混帳,自己掌嘴三十下,快些,還有你”
馬亦普在旁邊嘲笑道“司徒星,你果然是最沒用的東西,搶女人搶不過我,打架又打不過我,連個下人都不聽你的話,哈哈!”司徒星恨不得把他碎屍萬段,奈何他的武功比自己高,氣得重重抽了下人幾個耳光。
百里歡刀法雖好,經驗卻不足,被逼無奈,已和張莫休硬拼了六七刀,每一刀相拼,百里歡內傷都加重一些,只覺得嗓中發甜,悶熱煩燥,刀法威力打了折扣,又聽人呼喊道“城防軍來了,城防”他知再打下去,對自己更是不利,心生退意,見張莫休又是一刀砍來,他也運足十成的功力,兩刀相撞,張莫休也被這力道逼退三四丈,而百里歡趁著這刀的反震之力,暗用輕身功法,如樹葉一般,飄向遠處。
魔教僅剩的幾個高手,趁亂早已逃走,輪迴刺客聽到撤退哨聲後,如來時一般,無聲無息的消失在黑夜中。場地中死屍成堆,僅剩的幾個高手,也全身上傷,精神打擊,再加上肉體傷害,馬萬里見到城防軍來後,心神一公,吐出一口鮮血,眼前發黑,昏昏欲倒,幾他人忙去扶他。
原來城防軍是被血影嚇跑的司徒朋調來地,他哪管萬里盟的面子,看自家的護衛死傷慘重,有兵不調,豈不是白痴?兵馬一來,敵人盡逃,他神色平靜的走到萬里盟從人面前,道“這裡已燒成灰燼,你們先到司徒府旁邊的宅院住,等這裡修復後,再搬回!”
他們正沒地方去,跟司徒世家的關係畢竟密切,也只好聽從司徒朋之言,住到了司徒府附近。
百里歡逃出萬里盟後,撕掉面罩,噴出兩口鮮血,因為用內力壓制傷勢,等發作時更會痛苦加倍,他急速趕往客棧,卻覺得腿腳甚是沉重,眼皮總想合在一起,手裡的虎齒刀像小山般沉重,搖搖晃晃在走在街道旁。
搖搖晃晃他想起小時候,跟姐姐玩盪鞦韆,姐姐總是把鞦韆蕩的老高,直嚇得他尖叫著哭喊,每到這個時候,姐姐總是把鞦韆停住,讓他下去,並從懷裡掏出一塊糖,道“你害怕就自己去玩的,我要自己玩,我要飛到天上去”他接過糖,就停止了哭,因為他知道,自己哭就會有糖吃,所以他養成了哭泣的習慣,沒吃的哭,沒玩的哭,躲在姐姐懷裡哭,偎在媽媽腿旁哭,直到
那是個冬天,很冷很冷,流出的眼淚也能結成冰珠,他躲在廢舊的木桶中和姐姐玩捉迷藏,透過裂開的縫,卻看到了一群群兇狠黑衣殺手,自稱“野草”的殺手。他看到了媽媽被人殘殺,看到爹爹被他們砍成碎塊,看到姐姐倔強的跳進冰凍的深井裡他沒有哭,嘴唇咬出了血,眼淚卻沒有掉下來,他知道眼淚在敵人面前沒有用,他等殺手走光時,才逃進深山,那年他九歲。
受傷的人,總是很脆弱,他總忘不掉姐姐蔑視殺手的眼神,寧可自殺也不願被人殺掉時人決絕,他搖搖頭,用手撐開眼皮,又突然狠狠抽了自己幾個耳光,因為他又看到了“姐姐”,正皺著眉頭,冷傲的盯著他,他知道這一定是夢,可他又希望這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