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奇幻谷那宏偉壯麗的大殿之外,陽光傾灑在茂密的梧桐樹林中,金色的光線如細密的紗幔,透過層層疊疊的梧桐葉,在地上編織出一片片閃耀著金邊的光斑。微風輕輕拂過,梧桐葉沙沙作響,似是在低聲訴說著古老的秘密。
梧桐精靈懷揣著滿心的好奇與敬畏,跟著狐兵緩緩踏入大殿之中。一進入大殿,他便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瞪大了眼睛,心中暗自驚歎:“這大殿好大啊,好氣派,比靜音谷的修音殿都還要大。” 他的目光緩緩掃過殿堂內精美的裝飾,雕樑畫棟間散發著一種神秘而威嚴的氣息。最後,他的視線落在了大殿中間的王座上,那裡坐著一位身著金邊白袍的身影,僅僅是坐在那裡,便自有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場散發開來,讓梧桐精靈不禁猜測:“這谷主穿著如此華麗威嚴的服飾,定是有著非凡的氣度與實力。”
狐兵上前,單膝跪地,恭敬地行禮,高聲說道:“谷主,這就是那拿玉佩的精靈。” 聲音在空曠的大殿內迴盪,帶著一絲敬畏與嚴肅。
與此同時,在梧桐樹林中,陽光愈發熾熱,那金色的光輝像是被賦予了生命,歡快地在每一片梧桐葉上跳躍,將整個樹林裝點得如夢如幻。孟羽站在林中,表情凝重而堅定,她指揮著大精靈透過地脈傳誦法術探尋情況。大精靈緊閉雙眼,雙手結印,口中唸唸有詞,片刻後睜開眼睛,眼中閃過一絲光亮,向孟羽彙報道:“孟羽,得知了現在靜容仙人身邊就只有葛萱一人了,他們正在跟著梧桐精靈的靈氣走,馬上就要來到我們所在的地方了。”
孟羽微微點頭,心中思索著應對之策。老地精在一旁輕聲說道:“靜容仙人嗎?到了這裡就別急著走了。” 她的臉上帶著一絲狡黠的笑容,眼神中卻又透著一絲擔憂,“大精靈,靜容仙人已經進入了我們的陷阱,但是現在靜容仙人十分警覺,以她的靈力境界是可以看穿我設計的陷阱的。要不大精靈,就讓她走吧,九尾狐族的力量大,三名長老都有九層靈力境界,谷主已達高峰十階了,可謂‘實力超群’,所以對付靜容仙人沒有問題的” 他一邊說著,一邊偷偷抬眼看向孟羽,卻在對上孟羽那堅定的眼神時,心中一凜,連忙低下頭去,不敢再多言語。
孟羽深吸一口氣,緩緩坐下開始運功打坐,心中暗自思量:“就是要他們看到你們的陷阱,讓他們知道對付他們的就是我們精靈一族。” 她的表情專注而嚴肅,周圍的空氣彷彿都隨著她的運功而微微波動起來。
敖歌在一旁氣鼓鼓地看著孟羽,小嘴巴嘟得老高,眼睛裡滿是不滿與倔強:“我不叫小白狐狸,我叫敖歌,還有我為什麼要聽你的?嗯,是不是梁辰?”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胳膊碰了碰梁辰,眼神裡帶著一絲求助與撒嬌的意味。
梁辰聽了孟羽的話,耳朵專注地接收著孟羽的話語,眉頭不由自主地微微皺起,那兩道眉毛像是糾結在一起的藤蔓。他的眼神中滿是擔憂與疑惑,像是被一層迷霧所籠罩。目光緩緩下移,落在了孟羽背部那觸目驚心的雷鳴鞭的傷處。
他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而凝重,仔細地端詳著那傷口,只見傷口周圍隱隱散發著絲絲縷縷的雷電之氣,那些幽藍的電芒如靈動的小蛇,在傷口邊緣遊竄,時不時閃爍出刺目的亮光,彷彿在炫耀著它們曾經造成的傷害。孟羽身為木系屬性,本就擁有較強的恢復能力,可即便如此,那被雷電燒壞的面板依舊慘不忍睹。原本光滑細膩的肌膚此刻變得焦黑乾裂,像是被烈火焚燒過的乾裂土地,一道道裂痕縱橫交錯,有的地方還在微微滲血,那殷紅的血跡與焦黑的面板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梁辰的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揪住,疼惜之感如洶湧的潮水般湧上心頭,“孟羽,你讓敖歌對付葛萱,我和你去對付靜容仙人嗎?你現在身上有傷,此乃‘身負重創’,這樣怎麼行,要不我和敖歌去對付靜容仙子。” 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像是在勸說一個任性的孩子。
敖歌聽梁辰這麼說,立刻小雞啄米般地點頭,眼睛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對,我和梁辰一起,你們精靈一起。”
孟羽端坐在原地,沉浸於打坐之中。她的身姿挺拔而端正,雙手優雅地置於膝上,掌心向上,手指微微彎曲,似在輕輕託舉著那無形的靈力。周圍的空氣彷彿都被她的氣場感染,變得凝重而壓抑,一絲若有若無的光芒在她身周閃爍遊走,如同靈動的精靈在翩翩起舞。
突然,孟羽的身體微微一震,猶如從遙遠的靈境中被喚醒。她的雙眼緩緩睜開,那眼眸中原本內斂的光芒瞬間如破曉的朝陽般噴薄而出,璀璨而耀眼。與此同時,一道神秘的金光從她的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