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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軒轅敬德是華國的國主,但是他的國主府卻並不豪華,相反倒是比較樸素。
一個院落,遵循的是古時候的風水格局,裡面雕樑畫棟,看起來倒是有些意蘊。
龍昊不是第一次來到這裡,上一次來到這裡,已經是很多年前了,那是他剛接受西境王稱謂之後,前往國主府拜見軒轅敬德。
那些守護在看都他的令牌之後,並未多加阻攔,而且國主府內部的人知道一般人絕對進入不了,在看到龍昊後,也將他當作了已經准許進入的人。
向著記憶中軒轅敬德的房間走去,龍昊難得有些緊張。
再怎麼說,他都是一枚將士,雖然貴如將軍,但是國主
他還是效忠於國主的。
終於,來到了軒轅敬德的房間門口。
“叩叩叩。”
龍昊輕敲房門,然後在外面等待著。
良久……
“進來吧。”
聲音有些沙啞,龍昊不由想,軒轅敬德也老了呢。
開啟門,龍昊就看到軒轅敬德跪在菩薩面前,似在誦經。
“你來了。”
沒有回頭,軒轅敬德只是說了這麼一句話。
“我來了。”
龍昊站在他的身後,現在君跪臣站,若是被別人看到,一定又會引發一陣熱議。
“你掀起了不小的波瀾。”
放下誦經的手,軒轅敬德的雙目緩緩睜開,但是他並沒有轉頭看向龍昊。
龍昊沒跪,他知道。
他也不需他跪。
面前的菩薩慈悲面容,悲憫地看著世人,就如同曾經的他一樣。
或許,他這個國主當的真的不是很好吧。
“嗯,是有些麻煩。”
龍昊淡然說著,臉上靈力微動,已經恢復成了原本的面容。
“這次,想必你很怨我。”
軒轅敬德跪在蒲`團上,身子微微後仰,整個人將後背都暴露在了龍昊的面前。
不設防!
若是別人知道,堂堂一國之主就這樣將自己的命門暴露在自己之前“坑害”的西境守護神面前,一定會大驚失色。
這不想要命,也不至於如此上趕著不要命吧。
“怨你?你想多了。”
龍昊聳了聳肩,不過他知道現在的軒轅敬德看不到自己的表情。
“呵呵。”
軒轅敬德笑了笑,有些意味不明。
“都說國主您君心難測,現在看來,確實如此,繞了那麼一大圈,不過是想讓我收攏民心,您這麼做,不怕我奪權嗎?”
龍昊慢慢地靠近軒轅敬德,軒轅敬德感覺自己的後頸一涼,是龍昊的手撫了上來。
似是隨時都能掐斷軒轅敬德脖頸,龍昊慢悠悠地說著。
“你會嗎?”
軒轅敬德只淡聲說了這麼一句。
後面人許久沒有說話。
良久。
“草。”
身後人怒罵一聲,那摸著軒轅敬德後脖的手,突然按向他的肩膀,雙手並坐,軒轅敬德身子一縮。
“你輕點。”
龍昊為軒轅敬德按摩著肩部,眼神幾乎噴出`火來。
此時龍昊如此行為如此表情,若是傳出去,他一代西境守護神的面色都要掉光了。
“就只有這麼一次了,軒轅敬德。”龍昊冷聲。
“當然,就這麼一次了。”
龍昊放下手,看了看軒轅敬德旁邊的蒲`團,一屁`股坐下,看著還跪在菩薩前的國主,又道:“我是真的不懂你在想什麼,如果不是你當年救了我,你知不知道你這麼算計我,已經能讓你死上百遍了。”
龍昊此生最恨別人算計他,這軒轅敬德倒好,算計了他一次又一次。
“你說錯了。”
軒轅敬德出聲。
“什麼?”
“我救了你很多次。”
龍昊嘴角一抽,想了想確實如此。
當年他能力沒覺醒時,碰到了在軍營歷練的軒轅敬德,那時候戰場上,他還只是一個小兵,然而卻和隱藏了身份的軒轅敬德交好,軒轅敬德大他十歲,當時真的將他當弟弟看待,兩人之間的戰友親情也是從那時候建立起來的。
小兵在戰場上,能算什麼?
好幾次龍昊以為自己會死,結果回頭一看,都是軒轅敬德擋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