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願加入血捕?”
“我自願加入血捕……”
一個頭戴麒麟惡鬼面具的白髮黑衣少年手中拿著一張狼頭惡鬼面具、一塊刻著“懸刃”二字的令牌以及一本血殺術丟在了一個遍體鱗傷的青年身上。
那名遍體鱗傷的青年原是遠山城葉家的三少爺,原本作為葉家三少爺的他該是一生富貴衣食無憂的,而葉家也是少數在遠山城城主府的打壓中存活下來的大族,但就在十日前葉家先鋒隊在山中發現了一座靈石礦脈,城主府得知後便要強行佔有那座靈石礦脈,一座靈石礦脈的價值抵得上遠山城一年的稅收葉家自然不肯拱手相讓,可就是這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不配合給葉家招來了滅頂之災,葉家就這樣一夜之間沒落了,葉家上下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難逃城主府的迫害,葉家家主為保護家人逃離而身死,葉家大少爺和二少爺也死在了城主府的追殺中,葉家三少爺東躲西藏、苟延殘喘,沒想到最後還是被城主府追上,就在他即將命喪與城外破廟的時候輕歌出現救下了他,而他也就捨棄了葉家三少爺的身份,成為了修羅小隊二分隊的隊長,懸刃。
“時機成熟了,找個時間重振葉家吧。”
“多謝老大!”
懸刃重振葉家,葉家也成為了天月樓組建商會最大的助力,憑藉葉家的人力天月樓便可以將商號開到全國各地,懸刃分隊日後也成了護送葉家商隊的主力。
“葉家,血捕,那群傢伙為何處處要與老子作對!”
“老爺息怒,天山城回信了。”
“哦?”正在無能狂怒的遠山城城主聽到這話也平復了一下心情,“信上怎麼說?”
“天山城同樣調配銀蛇軍參與秘境的探索,咱們的計劃第一步已成。”
“好好好,血捕,修羅,還有葉家,老子就要看著你們萬劫不復!”
“老大,是否要提前應對?”子夜和渡鴉坐在輕歌的屋裡,他們都沒有戴面具、穿黑衣,懸刃手下有隊員是城主府裡的家丁,也就是說城主府的一舉一動目前都在輕歌的掌控之中。
“不急,到時候咱們將城主府、銀蛇軍連鍋端。”
“是。”子夜和懸刃離開了輕歌的房間,子夜和渡鴉走後輕歌也離開了,為了應對銀蛇軍輕歌必須要儘快發展第三分隊的隊長了。
這第三分隊的隊長也是個苦命之人,出生與窮苦人家的少年拿著家裡所有的積蓄外出求學,但卻因拿不出高額的拜師費就只能做個雜役弟子,天賦極差的少年就算在雜役弟子中也是最低等的一個,這個苦命的少年沒有等到天降奇遇,他只能一直做個雜役弟子受盡欺辱,他是家中的希望,他對家人只敢報喜不報憂,但天不遂人願,他因一株靈藥與人結怨,他遭人誣陷逐出宗門,他的家人也未能倖免,他被仇家追殺東躲西藏,他在最絕望的時候遇見了輕歌。
“你可願加入血捕?”
“我,我自願加入血捕……”
就這樣在鬼門關走了一遭的少年重生歸來,他戴上了飛隼鬼怪面具,成為了令人聞風喪膽的血捕“泣血”。
“人都到齊了。”
子夜、懸刃和泣血三人都在輕歌的房間裡。
“根據泣血分隊傳回的情報,天山城的人就快到了。”
泣血分隊暫時的主要職責是情報收集,所以由泣血分隊傳回的情報還是十分可靠的。
“老大,咱們要不要先下手為強?”泣血道。
“不急,咱們要打就要打出血捕的名頭來,你們想想如果血捕堂堂正正地擊敗了不可一世的銀蛇軍,那咱們血捕在百姓心中的地位是不是就不一樣了?”
“還是老大想的周到,那咱們什麼時候發動總攻?”子夜問道。
“等天山城的人到了去給他們銀蛇軍送封戰書。”
“是。”
七天後天山城的人到了,來人是天山城城主的小兒子。
“你信中所說的是真的嗎?”
“千真萬確,小人不敢有半句虛言。”平日裡趾高氣昂、囂張跋扈的遠山城城主此刻在那個衣著華貴的少年面前表現得唯唯諾諾、卑躬屈膝。
“好一個血捕,敢搶我家的東西還殺了銀蛇軍,這是我父親的兵符,你即刻召集所有銀蛇軍,包圍天月樓。”那紫衣少年將一枚銀蛇兵符交給了遠山城城主,那枚由兩條銀蛇上下組成的兵符便是銀蛇軍調兵的“虎符”,只有上半部分和下半部分組合起來才有調兵遣將的能力。
“是!”遠山城城主帶著兵符屁顛屁顛地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