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按照約定的時間,我和秦小淺見了面,隨後便一同前往南川塔。
今天的溫度比昨天更冷了些,我穿上了隨身帶的棉襖,她也穿了厚的外套。走在風裡,我想跟她多說幾句話,可惜嘴巴都凍得沒有什麼知覺了。
住處離南川塔很近,我們很快就到了。因為她按照她師父說的法子開了靈力,所以我用不著往背後貼符也能看到正確的路了。
沒想到的是,從正門進到塔裡之後,看到的景象與昨天完全不同。
本身由旋轉樓梯層層向上的塔,變成了一連串不間斷的房間,每個房間都呈六邊形,房間裡各有不同風格的擺設。從茅房到刑房,應有盡有。
我仔細想了想塔的外形,再集合現在前進給我帶來的直觀感受,完全無法將兩者的建築形式結合在一起。
我問秦小淺:“你確定我們這是進了南川塔,而不是去了別處?”
“是南川塔沒錯,只不過這個塔的外形本身就是假象,別人以他的假象為它命了名而已。”
“哦哦,有道理。”
我一邊點頭一邊往裡面走,不知走過了多少個房間,前方突然按照次序亮起了一整排的燈,燈照亮了一條很長的道路。
我和秦小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往前面走去,走著走著,有兩個帶著面具的無腿怪物迎了上來。
他們用劃鐵皮似的聲音說:“歡迎貴客遠道而來。”
我還沒找到機會跟秦小淺交流現狀,就被他們分別引向了不同的方向。
在走出秦小淺的領域之前,我還是把符紙貼到了背後。然後便跟著那個沒腿怪往左邊的岔路走去。
進了岔路之後,還是一個房間接著一個房間,房間的裝潢依舊各不相同。
它帶我在一個房間裡停下,這個房間籠罩在奇怪的冷色光中,與其他房間不同的是,這個房間有三個門,一個是我進來的門,另外兩個則分別通向兩個不同的方向。
正當我疑惑之時,身邊那個沒腿的怪物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來自頭頂的聲音。
那聲音低沉且沙啞:“在你面前有兩個門,代表你可以做出的兩個選擇,為了款待遠道而來的你們,我特地設計了這個遊戲。”
聲音頓了頓,繼續說道:“往後的每一個房間都會有兩道可供選擇的門,每一個選擇都關乎到你夥伴的命運,你可以選擇好一點的,也可以選擇最刺激的,反正最後你都能到我的身邊,為了達成你的目的而努力,不過在這之前,請盡情享受遊戲吧~”
這段話結束之後,我面前的兩扇門都開啟了,接著,他說出了第一個選項:“左邊:平安無事得到下一個房間的鑰匙。右邊:遇到噬魂鬼。”
按照他所說的,我的選擇應該會直接實現在秦小淺身上,這麼想著,我當然是選擇更加容易些的。
我選擇了左邊,結果腳下是半人高的刺,天花板上有無數只從虛空垂下來的手。我想快速前進又不能,只得夾在刺中間,儘量避免自己受傷。
第二個選擇;“左邊:遇到紅衣惡鬼,右邊:塌陷之地。”
我心想秦小淺這種練過的人,應該不會怕什麼天塌地陷之類小兒科的物理陷阱,於是就選擇了右邊。
我的下一個則是飄在半空中尖叫著的鬼魂。
接下來一連好幾個,我都儘量往好裡選,結果我遇到的都是那種相當難以應付的東西。
我心裡想,該不會我越給對方選擇好的,我遇到的就越恐怖吧?
雖然這樣做對小淺來說有點危險,但是我還是決定選擇一個困難的試一試。
“左邊:昏睡花田,右邊:劇毒屍鷲。”
我選擇了右邊,走進去,幾個像蛤蟆一樣貼在牆上的怪物張開嘴朝我嘶吼,嘴裡拉著黏液,看起來特別噁心。
很顯然,這依舊很難對付。
既然並不是按照我的選擇來給我分配房間內容,我就繼續儘可能給秦小淺選容易的了。
後面的選項難度和房間難度,都在隨著進度不斷提升,我突然意識到,我在遊戲裡並不是上帝,那麼說很有可能我的房間內容是由秦小淺選的。
想來恐怕她也是儘可能挑選容易的選項來選的,可是從一開始我遇到的就是什麼怪獸,惡鬼,陷阱,劇毒,根本沒有一點喘息的餘地。
我的選項裡卻有很多明顯在放水的東西。
看樣子那個鎮魂人過分看得起我了。
到了後面,我感覺那情況比地獄還要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