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玩的。
而且蚩蓮早就在長安買了好幾個小宅院了……
這天比武場外,項明摸了摸下巴道:“我怎麼覺得有點不對勁啊,不可能一個熟人也見不到啊!”
一旁的李哈道:“大哥,這裡是窮人區,你認識的大部分都是走北邊的大門。”
“啊?你怎麼不早說!”項明罵道。
李哈?這特麼的是個傻子!不是!我特麼是傻子,居然跟這傻子混了這麼久!
“誒,熟人這不來了嗎?”李哈道。
“哪個?”項明道。
“那個啊!嬴鐵!”李哈指了指道,“戴著斗笠黑衣服,叼著煙桿子的那個。”
“真的假的?”項明道。
“瞎了你的狗眼,老子認人還能錯,那小子化成灰我都認識!”李哈罵道。
李哈認人還是有一套的,瞎認!
“都是熟人了,你去打個招呼啊!”項明道。
“誒,你什麼意思?”李哈罵道,“什麼熟人,我可是你的人啊!我跟他之仇不共戴天!”
項明道:“叫你過去打個招呼啊哪裡來的這麼多廢話。”
你們兩個繼續扯犢子……
男子已經沒入人群裡消失不見了……嬴鐵要是知道自己剛剛差點被項明逮到,那還不趕緊挖洞跑路啊!
凶宅內,小啞巴煮著撿來的菜葉瓜果跟討來的米麵……二流子們樂呵呵的吃著,
小啞巴端了一碗雜菜粥過來,項明擺了擺手,臭要飯的,便是一躺……想著怎麼發財。
清晨,項明撇開抱著他呼呼大睡的小啞巴,暗罵一聲晦氣,打了一套王八拳,便是出去溜達起來。
比武場外,項明躺在路邊……
“誒,我還以為你小子死了呢!”母夜叉走過來罵道,“跑哪裡去了!”
項明懶的理她……
“哎呦,我知道錯了啊,你怎麼這麼小氣哦!”母夜叉蹲在一旁委屈道,“這些天我走遍了長安的大街小巷找你呢……”
“貓哭耗子假慈悲,”項明道,“最毒婦人心!”
“我張倩兒對天發誓,以後如果還對你下藥,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母夜叉道,“行了吧?”
項明翻了翻白眼,道:“什麼叫行了吧?我跟你很熟啊!”
“你還想怎麼樣!”母夜叉罵道。
“你對我下過幾次藥?”項明道。
“就一次啊!”母夜叉道,“我對天發誓!”
項明罵道:“你在碼頭下蒙汗藥不算啊!要不是你爹看見了,我都被你抬到床上了吧,不要臉的東西!”
“你別聽他們胡說八道!”母夜叉委屈道。
“我胡說八道?那天你爹旁邊還有一個青年,你以為一點蒙汗藥能把我放倒?”項明道,“我要是你爹早把你腿打斷了!”
母夜叉啞口無言……這……
“誒,要不我們回去吧,這裡長安烏煙瘴氣,”母夜叉道,“我跟我爺爺說,他肯定會同意我們的婚事的,不用你入贅,我們男耕女織,我針線活可好了……”
項明道:“你會針線?”
母夜叉道:“我可以學嘛!”
項明道:“那就是不會咯!”
母夜叉罵道:“你這人怎麼這麼較真,我可以叫丫鬟過來幫我啊……”
兩人買了票來到比武場內,母夜叉嘰嘰喳喳著這些天來好玩的事……
項明道:“你不是說走遍長安大街小巷找我嗎?
母夜叉罵道:“邊找邊玩不行啊,小氣鬼,你有沒有聽我說話啊!”
項明好奇的看著前面的嘻嘻哈哈的幾人……
前面兩排一個跟旁人嘻嘻哈哈著的青年,摸了摸脖子,對同伴嘀咕道:“我怎麼覺得脖子有點涼啊!”
一旁的青年回頭看了看,道:“好像有人盯著你!”
李哈回頭一看,我嘞個去,這小子陰魂不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