鏈鏈條略微有些冰涼,觸在鎖骨上劃過微微電流,有點癢。
姜晚笙垂眼,指腹輕輕蹭了?兩下,她眼睫顫動?:“我剛才許的願望,是祁琛永遠陪在我身?邊。”
祁琛問:“不是說出來就不準了??”
“我每年?都有許這?個願望,只是今年?一次,不會落空的。”
盯著她看了?許久,祁琛俯下身?,親了?親她的睫毛:“會實現?的。”
癢意?順著他的吻,漸漸放大。姜晚笙顫了?顫:“我知道。”她感到有些害羞,隨口轉
了?話題,“你手上沾到蛋糕了?,快去洗手,吃飯了?吃飯了?。”
祁琛又親了?她一下,兩人嘴唇輕輕觸碰,氣息相啄。而?後他揉了?揉她的頭髮,去衛生間洗手。
開啟水龍頭,他擠了?點洗手液,等關?掉水源的時候,手機忽然進了?一條訊息。
櫃姐發來一張照片:一對對戒。
樣式素淨簡單,莫比烏斯環環狀,內裡各鑲嵌了?一顆藍鑽,純度剔透純粹。
【祁先生,您定製的婚戒到店了?,您是自?取還是?】
祁琛低頭回?:【過幾天我去拿。】
櫃姐是全程跟的這?個定製過程,知道這?對戒指對他的重要性,她不由關?心,【是求婚推遲了?嗎?】
【嗯,暫且不著急。】
【不管如?何,祝您求婚成功。】
【謝謝。】
點完傳送鍵,祁琛點開那張戒指照片,放大看。幾秒鐘他收起手機,勾唇笑。
想?到剛才只是送個項鍊,她就感動?到哭鼻子的模樣。他不禁想?,明年?瑞士雪山頂求婚的時候,她得哭成什麼樣。
會答應嗎?
祁琛心裡沒底,但?他總歸會等到她願意?的那天,不著急。
…………
另一邊,餐桌旁。
姜晚笙拿起手機,對著脖頸上的項鍊拍了?好幾張照片,眉眼盈盈地儲存進相簿,唇角輕微翹著。
整個人仍然沉浸在收到禮物的怡悅中?。
她才放下手機,忽地振響一聲。
姜晚笙拿起來檢視——
姜承赫:【明早回?家,來書房找我。】
【你一個人。】
姜晚笙愣了?愣,心底莫名湧上一些不安,她捏捏手指,回?了?句:【知道了?。】
-
次日,祁琛去學校,姜晚笙和他一同出門。
她沒提回?家的真?實原因,隨便尋了?個藉口,只說要拿點東西。
打車回?家的路上,姜晚笙想?了?無數種可能性。
爸爸為什麼突然要找她?簡訊還那麼嚴肅。談心?可他一向很忙,從來不找她談心或是說話。
而?且,為什麼強調只要她一個人呢?什麼事只能和她單獨說?
問題一個接著一個,越想?越亂,思緒繞成線。
姜晚笙從小害怕姜承赫,面對他,更多的不是女兒那種撒嬌,而?是畏懼與下意?識的躲避。所以她習慣性提前預想?最壞的結果,不至於太過手足無措。
最壞的結果……
倏然間,姜晚笙又回?憶起前幾天在醫院時,爸爸對自?己說的那幾句話。
——“這?幾個月你在做什麼,自?己心裡清楚。”
這?幾個月,她做了?什麼?
什麼也沒做,只是在和祁琛專心談戀愛。
思及此,腦子裡冒出一個念頭,是不是她和祁琛事情被姜承赫發現?了?。明明很小心,不應該吧…轉念一想?,如?果是真?的呢,發現?了?,然後是來訓斥她,讓她分?手?
姜晚笙盯著車窗外,眼見著還有幾分?鍾就要到家了?。
她抿唇,暗下決心。
不管怎樣,反正她不會和祁琛分?手。
……
別墅裡空無一人。
家裡阿姨都不在,像是被人刻意?叫走的,連燈都沒開,明明是白天屋內卻昏暗不清,隱隱藏著一些低氣壓。
姜晚笙心提得更緊了?。
她走到一樓書房前,緩了?緩思緒,抬手敲門。
“進來。”
她推開門,書房內只有父親一人,窗簾緊拉,透不過一絲光亮。姜承赫正半闔眼坐在木桌後,桌前放著一沓照片。
聽到關?門聲,姜承赫掀開眼皮,看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