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仙宗!”
不曾聽過!
想來也不是什麼了不得,且有來頭的大宗,那麼,一切好說。
安坐於御雷青獅子後背之上的古家神子、古青天臉色陰沉。
當著各方所有大宗天驕的面,殺他古蜀國天驕‘古丹凌’,他這個古家神子若不為所動,那他古家的威嚴,必將因此大損,這關乎於古家顏面,由不得古青天不出手。
他把手一揮:“三位道友,去會一會那位南方天驕,龐飛鳳。”
話落,西南諸多天驕之中,頓時便有三位陽神天驕走出。
他們並非古家之人,也非古蜀國人,而是西南邊其他大宗門下的頂尖天驕,但他們所在的宗門比不得古蜀國的古家,自然便要以古家為首。
一如南邊的諸國大宗天驕,也會聽從陸沉號令。
“古神子,那龐飛鳳的傀儡?”其中一位年輕天驕眼神閃爍,帶著遲疑開口,顯然對穿虛風雷道兵,極為忌憚。
古青天淡淡道:“傀儡終究是傀儡,待我收了那龐飛鳳,將其煉成瓊漿,他的傀儡,不攻自破。”
那年輕天驕頓時撫掌一笑:“不錯,傀儡說到底也是為人所掌控,既然殺不得那傀儡,便殺掌控傀儡的人。”
他知道古青天碧玉葫蘆的恐怖之處,收一個龐飛鳳,自不在話下。
“依神子所言。”三名年輕天驕相視一眼,齊齊朝南邊諸國天驕所在方向而去。
同一刻,大乾朝方向,乾長生強行壓下那靈魂撕裂的劇痛,朝身旁招手。
頓時間,有大乾的天驕上前:“殿下。”
乾長生那因靈魂撕裂之痛,而佈滿血絲的雙眸冷冷掃向南方諸國天驕所在方向,嘶啞著開口:“去,召集我東北諸國大宗的陽神天驕候令!”
古蜀國的古家神子古青天已經再次出手,那假貨龐飛鳳難逃此劫!
接下來,那個在靈光修行界殺他靈神,斬太子少師的真正‘龐飛鳳’,又豈會袖手旁觀?
另外,乾長生此時也已相信,春秋劍宮那位雷劍仙所言,多半不假。
在靈光修行界時,他所遇到的那個傢伙,多半不是什麼龐飛鳳,就是洞明宗的陸沉無疑。
也只有這個神秘的洞明宗,連乾皇都要特意交代,輕易不可招惹的洞明宗,才可能將他派出的緝妖司主以及三位陽神供奉,共計四位陽神全部留在南楚。
所以,他被騙了!
被陸沉隨口一句‘龐飛鳳’,騙成了麻瓜。
當然,這一切都已不再重要,因為陸沉雖然至今不曾露面,但他所面對的,一直都是陸沉,而非龐飛鳳。
現在,只等古家的古青天將那個假貨龐飛鳳,也是陸沉擺在明面上、迷惑各方天驕的誘餌扯掉,陸沉這個陰險的傢伙,自然會浮出水面。
屆時,乾長生會傾整個東北諸國所有天驕之力,將那洞明宗陸沉徹底打滅於此。
他不信陸沉可以扛住數百、上千,乃至是超過千數的天驕圍殺!
在場沒人可以做到這一點,就算那陸沉的傀儡再多再強,也終歸無法違逆大勢傾軋!
至於什麼洞明宗?
乾皇只說輕易不可招惹,但沒說招惹不起!
“龐飛鳳何在?”西南三位陽神天驕聯袂而來,再次停留於南方眾多天驕頭頂之上,冷聲高喝。
對此,一眾南方天驕皆是冷笑:“又有不怕死的來挑釁龐兄威嚴,稍後不知又會是哪般死法。”
就這半天不到的時間裡,龐飛鳳已然多次顯露神威,將大乾與古蜀國天驕接連轟殺當場了,他們早已看得膩味。
同時,在他們心頭,也早已在不知覺間,被龐飛鳳立起了無敵的形象。
甚至,連龐飛鳳自己都生出了一種相似的錯覺,‘有陸兄在,我龐飛鳳,便是無敵,怕誰?’
於是他輕車熟路,冷聲應道:“龐飛鳳在此,哪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宵小,敢如此叫戰?”
連大乾朝太子乾長生的五尊陽神分身都在我龐飛鳳與陸沉兩人合力之下打成了齏粉,爾等跳樑小醜,安敢再來挑戰小爺與陸兄的威嚴?
統統鎮壓!
“區區陰神,只靠著一尊不知從何處得來的傀儡,也敢在我等面前大放厥詞,何其張狂!”其中一位陽神天驕冷哼,抬手虛託間,掌心已是浮現一面赤色小旗,其上繚繞虛色神火,連無形虛空都被燒得滾滾沸騰。
另一位陽神天驕掌間則浮現出一口神異小鐘,通體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