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在原地休息了一陣,恢復了些體力,便帶著戰利品離開了桃花林。
回到黑風寨時,已是月上柳梢頭,夜深人靜。
“寨主回來了!寨主回來了!”
負責守夜的小嘍囉一看到陳慶三人,立刻扯著嗓子喊了起來。
片刻之後,黑風寨聚義堂的蠟燭亮了起來,陸元兆匆匆忙忙地從裡面迎了出來。
“寨主,您可算是回來了!小的們都擔心死了!”
陸元兆一邊說著,一邊接過陳慶手中的包裹。
入手沉甸甸的,還帶著一股奇特的香味。
“這是……”
陸元兆好奇地問道。
“回去再說。”
陳慶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汙,徑直走進聚義堂。
牛大壯和牛二緊隨其後,兩人臉上都帶著掩飾不住的興奮。
聚義堂內,陳慶坐在虎皮椅上,陸元兆站在一旁。
將白天發生的事情事無鉅細地彙報了一遍。
“寨主,白天的時候,金蟬山派人送來請帖,說是三日後在青雲崗設宴,邀請您前去赴宴。”
陸元兆說著,將一張燙金的請帖遞到陳慶面前。
陳慶接過請帖,隨意地掃了一眼,冷笑一聲:
“黃鼠狼給雞拜年,能安什麼好心?這金蟬山的新副寨主趙龍,平日裡和我們井水不犯河水,這次突然宴請我去青雲崗,恐怕是有什麼陰謀詭計吧。”
“寨主英明!”
陸元兆連忙附和道,“那咱們要不要……”
陸元兆察言觀色,試探性地問道:
“寨主,那這請帖……咱們是接還是不接?”
陳慶將請帖扔在桌上,眼中寒光一閃:
“這趙龍剛任副寨主,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這趟鴻門宴,老子不去!”
牛大壯聽聞此言,猛地一拍桌子,粗聲說道:
“大哥說得對!這幫龜孫子沒安好心,咱們去幹啥?直接帶兄弟們殺過去,踏平他們金蟬山!”
陳慶瞪了他一眼,呵斥道:
“莽夫!你以為打仗是兒戲嗎?咱們黑風寨人心渙散,金蟬山也不好惹。更何況,若是傾巢而出,萬一後方空虛,被其他山寨趁虛而入,豈不是自尋死路?”
牛大壯被罵得縮了縮脖子,不敢再言語。
陳慶揉了揉太陽穴,沉吟片刻,對陸元兆說道:
“元兆,你安排讓手下兄弟親自去金蟬山一趟,就說我偶感風寒,不便赴宴,待改日病癒,定當登門拜訪。”
“是,寨主!”
陸元兆領命去安排。。
陳慶目送陸元兆離去,心中思緒萬千。
他知道,趙龍此舉,表面是宴請,實則是試探黑風寨的虛實。
如今黑風寨雖然聲勢浩大,但內部並不團結。
各堂口之間明爭暗鬥,若是此時與金蟬山開戰,勝負難料。
“當務之急,是提升黑風寨的整體實力,加強防禦,以防其他山寨趁火打劫!”陳慶心中暗暗下了決心。
第二天一早,陳慶便召集了黑風寨所有頭目,齊聚聚義堂。
眾人到齊後,陳慶也不廢話,開門見山地說道:
“兄弟們,這次召集大家來,是有要事宣佈。如今山雨欲來風滿樓,我們黑風寨如今風雨蕭條,難免會被捲入這場紛爭之中。為了保住咱們的基業,我決定,從今日起,加強訓練,提升實力!”
眾人聞言,議論紛紛。
“寨主,咱們黑風寨一向是來去如風,自由自在,這突然要加強訓練,兄弟們怕是不習慣啊!”
一個身材矮胖,滿臉橫肉的頭目說道。
“是啊寨主,咱們都是粗人,舞刀弄槍還行,這訓練什麼的,太辛苦了吧?”
另一個瘦高個,尖嘴猴腮的頭目也附和道。
陳慶冷哼一聲,眼中寒光閃爍:
“怎麼?我的話不管用了?”
那兩個頭目頓時噤若寒蟬,不敢再多言。
陳慶環視眾人,沉聲道:
“我知道,你們當中有些人,平日裡好吃懶做,不思進取,只想著坐享其成!但我告訴你們,現在已經不是以前那個可以混日子的時代了!如果不想被其他山寨吞併,不想成為別人的刀下亡魂,就都給我老老實實地訓練!”
“從今天開始,每個堂口的堂主,都要負責訓練自己堂口的兄弟!我不管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