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乘和予初在牽手的瞬間,一股蓬勃的力量自他們體內噴湧而起,若那大地花開,萬物初成一般。
朝陽一般的氣息卷席滿天,鋪天蓋地向外散去。
他們的氣息在彼此體內不斷轉換,而神力則在節節攀升。
“水木流生!相生之法。”
七朵眼露凝重,淡淡地說道。
“你們倆果然有姦情,平日裡不聲不吭的,原來在秘密雙修啊!”
“許久不活動了,今日便舒展一下。”
予初臉泛一陣潮紅,但氣息也算堅定,她感受到了簡乘手裡傳來的陣陣溫暖,有那麼一瞬間,她愣愣地看著眼前俊朗的簡乘,眼裡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
“七朵妹妹,莫要說我們欺負你一個,你也可以找一人過來。”
簡乘微笑地看著眼前予初那絕美嬌顏,他心情甚好,開口朝著七朵說道。
“龜前輩,那兩個人幹了什麼,突然變得如此厲害!”水月略顯驚奇地問道。
“那是相生之法,世間人屬有金,木,水,火,土,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而這兩人便是水木之屬,木遇水則生,故稱水木流生,此法可化朽木重生,生機煥發,氣息能源源不絕。”
龜前輩顯然認識此術,慢慢給他講述道,
“那他們不是無敵嘍!”
水月話語間,突然發覺七朵朝著他所在的方向看了過來。
“水月弟弟,你過來幫我一下,我要被人欺負了!”
七朵笑吟吟地說著,她隔空一抬手,水月便莫名地飄飛了起來,而後快速地朝著七朵所在的方向飄去。
“月哥哥,小心點!”貝兒看著漂走的水月,顯然無能為力。“龜前輩我們也過去幫忙吧。”
“好咧。”
老龜馱著貝兒,趕追著飛了上去。
“這就是我家水月弟弟,簡乘,是比你俊氣多了吧。”
七朵對著飄來的水月說道。
“這小子才十來歲吧......毛都沒長齊,七朵妹妹,你這是老牛吃嫩草啊!”
“呵呵,好過你們倆,這麼大的人了,還糾糾纏纏,婆婆媽媽,扭扭捏捏,坑坑窪窪......”
“......”
予初也不多話,她突然伸出玉臂向著簡乘的懷裡抱去。她埋頭貼在簡乘的胸膛之上,一點羞澀僅僅她自己能知道。
簡乘愣了一下,抬手輕輕撫摸著予初的柔美髮絲。
此刻予初和簡乘的心潮是澎湃的,他們的氣息在暴漲。
一根極細的冰尖,生成在不知覺之間。
予初眼眸一動,那枚冰尖便爆射而出,徑直往那七朵所在地方向悄聲刺去。
此刻,一股龐大的冰凍氣息油然而生,周圍百里都寂靜了下來。
此刻,除卻簡乘和予初,其他人都如被凍住一般,動作變得非常的緩慢。
而就在同時,一道黑芒,也悄無聲息地從遠方山巔射出,徑直向著水月射去。
“小心!”
水月神覺靈敏,只是在抬手間,若舉萬鈞之力,他艱難地拔出刃芒抵擋在前。
冰尖所及,他被那強橫的力道震飛了十數丈,持刃的雙手在不停地顫抖著。
”哇。。。”
他一口鮮血噴了出來,身形搖搖晃晃地往後倒去。
而在不察覺間,他的左臂還多出一個傷口,黑色的血在滲流不止。
“他們......怎會使用師傅的術法?!”
水月顯然對這股冰凍之力熟悉無比,只是此刻他地身體疼痛無比,意識朦朧了起來。
“嗯?那是刃芒嗎?!”
予初望著水月手上的小刀,眼露疑惑,對著簡乘說道。
而後她尖銳地看向四周,瞬間便鎖定了遠處的山巔,
“剛才是不是有人偷襲?”
“應該是刃芒,怎麼會在那個小子身上!”簡乘回應道。
遠處的山巔,那黑衣人和幾名灰袍人已經隱匿消失了。
予初推開了簡乘,周圍萬物慢慢恢復如初。
“月哥哥!!!”
貝兒急忙衝過去扶住了水月的身體,她心中陣痛,眼淚不爭氣地掉了下來,轉頭凜厲地朝著予初他們說道。
“我要跟你們拼了。”
貝兒身體顫動著,她怒了,她飄飛而出,她化出了蠻蠻鳥的本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