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的目光齊刷刷望著陳齊,眼中蘊含的意味不言而喻。
儘管劉秀說的話沒過腦子,但細細琢磨下來,倒也並非毫無道理。
“荒謬!”
陳齊眯起眼睛看著劉秀,冷喝道:“你汙衊我勾結刺客,有什麼證據?
刺客來襲時,眾多執事可都在場,他們親眼目睹了整個過程,你們不相信我的話,難道還不相信這些執事的話嗎?”
話音剛落,一眾執事紛紛點頭。
楊元直接站了出來,沉聲道:“的確如此,那些刺客不僅實力高強,而且行事狠辣決絕,目標明確地直指二公子。
幸虧幾位長老拼死與刺客廝殺,不惜豁出性命,這才保全了二公子啊!”
聽到這名執事的話,眾弟子的臉色才有些緩和,他們對陳齊的話或許還會心存疑慮,但對於這些執事的話,卻是深信不疑。
這些執事在宗門內多年,平日裡傳授他們武功,在弟子中樹立了不低的威望。
如今既然執事們願意為陳齊作證,他們自然也就對陳齊的話深信不疑了。
陳齊抬起手指著劉秀,聲色俱厲道:“還有,你剛剛說,宗門遭遇這麼大的變故,我為何不請父親大人出關?
想必你也清楚,我父親此次閉關,是為了晉升六品凝氣境。
此事對於我棄天門而言,重要性不言而喻!
如今,父親大人正處於閉關最為關鍵的時刻,萬萬不可受到打擾。
否則,輕則會前功盡棄,重則會被內力反噬,不僅自身會留下難以根治的隱患,甚至恐怕還會有性命之憂。
你此時提出讓我父親出關,究竟是何居心?”
聽完陳齊的這番言辭,下方的弟子們紛紛轉移了視線,目光不善地看向劉秀。
武者的晉升,關乎著未來的發展以及自身的性命安危,他們自然清楚其中的利害。
正如陳齊所說,陳獨光此刻絕對不能被人打擾!
而眼前這人,卻妄圖讓陳獨光出關,很明顯是居心不良,心懷叵測。
感受到周圍一眾弟子那充滿敵意的目光,以及從高臺上隱隱散發出來的、似有若無的冰冷殺意。
劉秀臉色慘白如紙。
他剛剛只不過是想找了個藉口,噁心陳齊一把而已,根本就沒有考慮太多,如今,這句話卻被陳齊抓住了把柄。
“你……你胡說八道!”
劉秀臉色漲得通紅,極力開口辯解道:“我怎麼可能讓你去打擾宗主閉關呢,我……我……”
說著說著,他卻絞盡腦汁,也想不出一句能夠為自己開脫的話語。
陳齊搖了搖頭,厲聲喝道:“來人,將這個居心叵測、顛倒黑白、意圖讓我宗門陷入險境之人抓起來,關進執法堂地牢嚴加審問!”
“是!”
一道回應聲響起,兩名執事眼中閃過一抹狠辣之色。
他們雙膝一曲,隨後整個身子猶如一把拉滿弦的大弓一般,徑直朝著下方的劉秀疾射而去。
見此情形,劉秀猛地向後倒退一步,身子一軟,直接癱倒在了地上。
他心裡清楚,自己這下完了!
凡是被豎著送進執法堂大牢的人,幾乎都是橫著出來的,就憑他剛剛所說的那些話,一旦進去,不死也得脫層皮!
那兩名執事來到劉秀身前,分別拎起他的兩條腿,全然不顧他的哀嚎聲,拖著他就往執法堂走去。
沒走幾步,劉秀背後的衣服就被粗糙的地面劃破了,在地上拖出了一條長長的血跡,觸目驚心。
陳齊抿了抿有些乾澀的嘴唇,目光環視四周後,大聲問道:“現在,對於我擔任這代理宗主之位,還有人反對嗎?”
眾人心中一凜,齊聲恭賀道:“見過代理宗主!”
“很好。”陳齊微微點頭,又道:“既然如今是我負責代理宗門的一切事務,那麼有些話,還是要提前跟你們說清楚為好。
我決定讓以邢狼為首的二十七名執事暫時組成調查隊,從即刻起,對宗門的全體人員進行徹查肅清。”
此話一出,在場的眾人頓時臉色大變。
陳齊所說的“肅清”一詞,他們雖然之前從未聽聞過,但僅從字面意思來理解,也能猜到這番話背後的深意。
恐怕這位二公子剛剛上位,就想要藉著審查弟子之名,開始清除異己,為自己日後正式接管棄天門鋪路了。
“代理宗主,依我之見,我們這些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