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綰綰看到他的目光微微一笑:“爹可是在找門房和管事?”
“我剛進來的時候,他們沒長眼,居然敢攔我,我讓人他們綁了掛在門口。”
“好讓京中的人看看,施府是怎麼整治這些不長眼的刁奴的。”
施梅臣聽得眉心直跳,李氏已經尖了起來:“施綰綰,你怎麼能如此囂張!”
“這是施府,不是公主府!”
施綰綰問沈弈:“依著我朝律便,奴才直呼郡主的大名,該怎麼罰?”
沈弈回答:“杖十。”
寄南的唇角直抽,他對大唐的律例也算熟悉,卻沒聽過這一條。
和這一條相近的是冒犯皇族杖十。
李氏這樣直呼施綰綰的大名,倒也能和這一條扯上關係。
他看到這裡,這便明白施綰綰的見機行事借的是什麼機了。
施綰綰便道:“那你還在等什麼?”
沈弈立即帶著兩個侍衛要去揍李氏,施梅臣攔著他們對施綰綰道:“施府不是你能發瘋的地方,滾出去!”
他這話說得十分威嚴,若是以前的施綰綰,怕是早就離開了。
只是如今的施綰綰對他沒有半點懼怕,也半點都不渴望他的父愛,自然就不會聽他的。
施綰綰輕嘖了一聲道:“爹說的這是什麼話!”
“什麼叫施府不是我能發瘋的地方?我回自己家就叫發瘋?”
“爹,你腦子是不是有病啊?”
她今夜是來施府搞事的,不管遇到什麼事,都往大里作。
弄不死他們,也要噁心死他們!
施梅臣冷聲道:“你敢如此放肆,不過是仗著陛下寵著你,只是陛下不會縱著你胡來。”
施綰綰贊同地道:“爹說得沒錯,問題是我沒有胡來啊!”
“我回家,門房和管事攔我,他們當不當罰?”
“李姨娘一個小妾,就敢對我出言不遜,我罰她應不應該?”
施梅臣還沒有說話,李氏在施梅臣的身後大聲道:“你連自己的親妹妹都害,你還敢回來,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