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朋友既然到了,何不出來一敘?”仇百落大聲喊道。
蘆葦蕩中一片寂靜,沒有半點回音。
“你們這又是何必呢?想要殺我,這樣躲躲藏藏的可殺不了我。”仇百落再次大聲喊道。
仍是沒有動靜。
仇百落踱著步,一拍白龍,示意它往前走。
白龍仰頭嘶鳴一聲,撒開了蹄子往前方跑去。
等白龍走遠後,仇百落飛身竄入蘆葦蕩中,用棍子一陣亂打。
仇百落這一通亂打,除了將蘆葦打倒一片外,其餘的一無所獲。
仇百落飛身躍入空中,想要看個究竟,但四周白茫茫一片,根本就看不清任何東西。
落地後,仇百落也竄入了蘆葦蕩中,藉著霧氣隱藏自己的行蹤。
這下可好了,仇百落一人,對方一群人,雙方玩起了捉迷藏,誰也找不見誰。
此時天色尚早,想要等到太陽出來,霧氣散去,起碼要等到中午,若是遇到陰天,那這霧可能一天都無法散去。
咕,咕……
蘆葦蕩中響起了輕微的咕咕聲,像是某種鳥叫聲。但仇百落知道,這不是什麼鳥叫聲,而是對方的聯絡暗號。
仇百落此刻也不移動,就蹲在蘆葦叢中,等著對方來找自己。
等了約有一刻鐘,還是沒有人能發現自己,無聊透了,於是仇百落也不再等了,走出蘆葦蕩,往白龍的方向追去,逼迫對方現身。
果然,仇百落方一走出蘆葦蕩,還沒走出十丈遠,就又有兩團白影藉著霧氣的掩護朝他飛射而來。
仇百落不再躲閃,長棍往兩團白影中一陣亂攪。
啊……
裡面的人防不住仇百落這一通亂攪,其中一人被棍子打中了,巨大的力道作用在那人身體上,那人被掃翻在地。
仇百落飛踢一腳,將那人踢飛三四米遠。
一人即倒,另一人也退去,沒入蘆葦蕩中,不見了蹤影。
仇百落再說道:“你們還是不肯出來嗎?”
蘆葦蕩中的霧氣一陣翻滾,接著有一群人飛了出來,將仇百落團團圍住。
這些人個個身穿白衣,有男有女,看樣子年齡都差不多,三十左右。
仇百落環視一圈,當中有兩人與其他人不一樣,而且他都見過,一個是與顏齊一起伏擊他的顏真,另一個手拿一把寬劍,正是當初守藏寶閣,以劍光對付他的那位青衣老婦,此人名叫朱雨寒。
看來這些都是扶離派的人,選擇在此伏擊自己也是早有圖謀,路上的那些斷枝應該就是他們弄出來的。
“來這麼點人就想殺我,是不是太兒戲了?”仇百落悠閒地踱著步,慢條斯理地說道。
顏真冷哼一聲,說道:“我扶離派的幻影劍陣,今天更是藉助了濃霧,得了地利,你孤身一人,休想活著離開。”
“說得那麼玄乎,也不見得真有那麼大的本事。”仇百落邊說著邊往人群中瞄去。
年輕的弟子共有十九人,六人分成六個方向圍成一圈,共三圈,第一圈之人與第二圈之人相互錯開,第三圈之人又與第一第二圈之人相互錯開,三圈人之間看似留有空隙,但相互之間又嚴密防守,一般人想要走出這劍陣,恐怕還真不容易。
其中一人的站位則是自成一路,與其他人都不相同,看來是這個劍陣的陣眼了。
幻影劍陣的陣形擺開之後,陣眼之人不先動手,其他人也是不會動的。
“怎麼,不打算動手嗎?我倒是很想領教領教這幻影劍陣的威力。”仇百落說道。
朱雨寒怒目一瞪,說道:“狂妄。”
“動手。”顏真也說道。
接著那陣眼之人就一劍朝仇百落殺了過來,在他動手之後,有九人從不同的方向朝仇百落圍攻殺來。
幻影劍陣一經發動,顏真和朱雨寒也自動退出了陣中,在陣外觀看。
仇百落身形一個模糊,連連閃動,在這十人中游鬥起來。
一擊過後,那陣眼之人長劍一指,像是在發號施令,接著剩下的九人也一同朝仇百落圍攻過來。
一個幻影劍陣,以一人為骨,十八人為輔,十九柄劍,幻化出漫天劍影,藉助霧氣隱形,簡直是讓人防不勝防。
但在劍陣中,仇百落卻是絲毫不落下風,一根棍子舞得密不透風,將漫天劍影盡數擋下。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藉著霧氣的掩護,有兩個人摸到了蘆葦蕩中,在觀看著這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