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博基尼的引擎聲在東京街頭咆哮。
路明非載著上杉繪梨衣,瘋狂在東京街頭逃竄。
他們身後,數百名暴走族,手上揮舞著長刀,向著兩人衝來。
有人在黑市,用一百億日元,懸賞了兩人,不斷有摩托從小巷中衝出來,想要將兩人逮捕。
蘭博基尼被圍堵在小巷中,無法提速。
路明非的後背不知道被砍了多少刀,鮮血混合著雨水染紅了白色的座椅。
他將繪梨衣緊緊抱在懷中,直到此時,繪梨衣都沒有受傷。
嘭!
一輛豐田將蘭博基尼逼停後,路明非一下下撞擊在豐田車上,想要駕車逃走。
身後,長刀、棒球棍,一下下擊打在他的後背、脖頸。
哪怕路明非給自己下了‘不要死’的命令,但意識還是在逐漸模糊。
“死亡!”
清澈的聲音在街道上響起,繪梨衣張開五指,輕輕揮手,指尖的風就像利刃一般,一切阻擋在她視線內的東西都被切碎。
她伸手按在蘭博基尼後槓,直接將這輛跑車舉起,向著暴走族們扔了過去。
“死亡!”
繪梨衣輕握拳頭,空中的蘭博基尼當即爆開,火焰將整輛車融化,最後四散開來,鋒利的金屬刀片,劃過一個個暴走族的脖頸,收割著他們的性命。
言靈審判,序號111,白王系的高危言靈,在審判的領域內,釋放著可以對任何人下達死亡的命令,並且強制執行。
當路明非再次醒來時,已經回到了酒店。
洗完澡的繪梨衣,抱著路明非的脖子,蜷著身子在看奧特曼,她湊到路明非耳邊,輕聲訴說著秘密。
“我們都是小怪獸,有一天會被正義的奧特曼殺死。”
路明非心底一顫,一個難以言語的悲傷湧上心頭,他強忍著仰頭,不讓淚水落下,嘴角扯起一絲笑容。
“你看,你還是會說話的,而且你說話很好聽。”
“不怎麼說人話。會說一些奇怪的話,聽過的人都死了。”
繪梨衣眼底劃過一絲悲傷。
她的血統太高了,並且不會掌控,她的話語都如同龍文一般,可以引起言靈的共鳴。
而她的言靈是審判,象徵著死亡,所以她主動封印了自己說話的能力,將其視為一種詛咒。
“可你說話真的很好聽。”
路明非在小本子上寫道。
“但不能說。”
繪梨衣的眼睛彎彎,但卻將手指豎在嘴前。
這時,路明非想到了蕭然,他見過蕭然抽取夏彌的骨血。
如果蕭然在的話,就能壓制繪梨衣的血統了吧?
可惜,他沒有蕭然的電話號碼。
“還有什麼想去的地方麼?”
路明非又寫道。
繪梨衣的眼神愣了一下,然後驟然亮了起來,但還沒說出口,整個東京就躁動了起來的。
“發生什麼事了?地震了?”
突如其來的地震,雷鳴般的海嘯聲不斷從遠方傳來,讓路明非跌落在地。
繪梨衣身體僵硬,她看向東京灣的方向,身體開始顫抖,那裡將有恐怖的東西出世。
砰砰砰!
激烈的槍聲從樓下傳來,緊接著就是爆炸聲。
凱撒和楚子航踹門進來,直接拖著路明非和繪梨衣就往樓下跑。
“猛鬼眾殺來了,不知道他們怎麼找到這裡的。源稚生正在狙擊他們,我們快點走!”
“哦哦!”
路明非牽著繪梨衣的手,向下跑去,扭頭就看到了在猛鬼眾中大殺四方的源稚生。
邦!
一聲清脆的梆子聲,讓路明非的精神出現了一絲恍惚。他彷彿聽到了古董大鐘重新運轉,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音。
路明非的眼前,被一片白光覆蓋,那是鋪天蓋地的騎兵團。
叮鈴鈴。
口袋內,手機鈴聲響起,讓路明非重新獲得了一絲清明。
這時,梆子聲消失,路明非的意識重新迴歸。喊殺聲和爆炸聲此起彼伏,衝入路明非的耳朵中
“繪梨衣!”
路明非尖叫道,他的手中空無一物,繪梨衣不見了!
周圍的猛鬼眾拼死阻擋著蛇姬八家的猛攻,源稚生憤怒地大喊著,卻無法衝破猛鬼眾的人牆。
路明非遠眺,一抹白色的連衣裙一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