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陳兩家的金礦位於卡布阿斯河的一條支流上,位於坤甸西北部,距離坤甸鎮五十公里,距離昆特部落勢力範圍只有十多公里。
經過長達四個小時的行軍,天黑之前,羅振軍才趕到金礦範圍。
金礦附近有一個小鎮,名為羅安鎮,因為金礦足有五百多名工人,所以這裡建立了大量居住的棚戶區,同時還有不少小商販聚集在這裡販賣各種物品,所以整個羅安鎮加上礦工,足有七八百人。
因為昆特部落不消停,這幾天時常派人騷擾,昨天更是打傷了兩個礦工,所以為了避免土人夜間襲擊,小鎮四周都有不少護礦隊的人員守夜。
“王二,快快快……快起來,你看那裡是不是有人過來了?”小鎮外圍南部,一座足有十多米高的木質哨塔上有兩個人正在靠在一起聊天,突然一人看到遠處黑壓壓一片向這邊靠近,頓時大驚失色,連忙叫起另外一名同伴。
另外一人臉色一驚,連忙趴在哨塔邊緣,向遠處張望,果然看到一片黑影向這邊靠近,頓時臉色大變道:“難道土人想要趁夜色襲擊我們?”
“快,去通知大爺二爺三爺他們!”
“我知道了!”
一人不敢怠慢,連忙爬下哨塔,向小鎮裡面狂奔。
與此同時,哨塔上響起了擊鼓之聲,頓時整個羅安鎮還沒入睡的礦工與小販們,紛紛驚慌的跑出自己的屋裡。
與此同時!
羅安鎮地勢最高的地方,有一排排木房,相比下面的棚戶區,這裡顯然更上檔次。
木房最中間的一間大房子裡,羅芳柏,陳蘭伯以及羅芳柏的兩個弟弟,四個人正坐在一起,桌上擺了不少小酒小菜,四人一邊聊天一邊小酌。
聽到遠處的擊鼓之聲,羅芳柏最先驚醒,其他三人也連忙放下酒杯。
這時,剛才在哨塔執勤的護礦隊隊員推開房門,看到羅芳柏四人後,立刻躬身驚慌道:“大爺,鎮子南部有百十人正在靠近!”
“有多遠?”
羅芳柏連忙問道。
“大概……大概一兩里路!”護礦隊隊員支支吾吾,有些不確定道。
“走,去看看!”
羅芳柏想到了什麼,但也不敢確定,看了陳蘭伯以及兩個弟弟一眼,沉聲說道。
小鎮上一時間有些慌亂,因為土人這些天頻繁騷擾,擊鼓就代表土人正在靠近。
羅芳柏等人來到鎮上,看到有些驚慌的礦工以及商販,頓時呵斥道:“大家不要驚慌,土人不會進攻羅安鎮的!”
附近慌亂的礦工以及商販聽到羅芳柏的話後,稍微安定了下來,他們都認識羅芳柏。
羅芳柏等人立刻趕到鎮子南邊,這裡已經集結了四五十名護礦隊。
能當護礦隊,自然是個個都是精壯的漢子。
不過武器就有些簡陋了,不到十把火繩槍,還有幾把土槍,其他人也是大刀長矛。
看到羅芳柏他們來了,護礦隊管事的漢子連忙來到羅芳柏面前恭敬道:“大爺,您來了!”
“嗯!”
羅芳柏看了一眼護礦隊管事的漢子,點了點頭。
隨即,抬頭看向遠處,果然有一片黑影正在靠近。
這時,有兩名護礦隊隊員從遠處跑了過來,驚喜道:“不是土人,不是土人,來人是大少爺!”
不是土人?
是大少爺?
頓時,整個護礦隊四五十人心裡鬆了一口氣,羅芳柏四人也鬆了一口氣。
他之前就猜到可能是兒子羅振軍帶著一個營計程車兵趕了過來。
“行了,劉威,你帶人去告訴鎮上的礦工與商販,就說不是土人!”一旁,羅振軍的三叔羅芳華對著護礦隊管事的說道。
“是,三爺!”
護礦隊管事劉威恭敬應道,立刻帶著護礦隊去安撫鎮上驚慌失措的礦工與商販。
沒一會兒,四匹高頭大馬先一步進入羅安鎮了,為首的自然是羅振軍。
看到老爹以及陳蘭伯,二叔三叔正在迎接自己,羅振軍立刻停下戰馬,翻身而下,走了過來,笑道:“爹,陳伯父,二叔,三叔!”
“好小子,你差點嚇死我們了,我們還以為是土人襲擊呢!”一名與羅芳柏有幾分相像,但比他二叔羅芳林還年輕的青年,直接走上來,一巴掌拍在羅振軍的肩膀上。
正是他三叔羅芳華,比他爹小八歲。
因為他和三叔羅芳華年紀相差不到十歲,所以小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