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懷正義,也只是會乘人之危的小人罷了。”窮影墨劍冷哼一聲緩緩開口。
劉銷雲倒是並未被其所說退,“為名除害,剷除鬼疫餘孽,即使我今日被人當成小人又何妨呢?一時汙名換千古垂青。”
隨即劉銷雲又是一手控水術——“流雲劍法。”這次竟與之前比試之時並不一樣,隨著劉銷雲的劍法,只見地上的血跡緩緩飄起,就連屍體中的血跡也從中剝離。
緩緩升起,在空中幻化成一道道紅色利刃,劉銷雲上撥長劍,一劍斬出,些許血跡濺在地上。
窮影墨劍此刻已經是皺起了眉頭,也擺出了全盛姿態,身後更是幻化出黑色翅膀,手中長劍散發出不詳的氣息。
劉銷雲一劍斬出,萬千血紅利刃突襲而去,窮影墨劍一手提劍一手提起化無痕向著一旁閃去。
手中劍不時揮舞擋下突襲而來的利刃。
“切,真是壞好事,不然就是我的了。”原先為首那人吐了一口唾沫,臉上露出一抹可惜。
那人正準備轉身離去之時,陳業一劍已經抵在那人的脖頸之上,“害了那麼多人,竟還想離去,天下哪有那麼便宜的事。”
“你…你不能殺我,我我…我是…”那人支支吾吾也說不出個一二。
陳業也沒了耐心,直截了當,一劍劃過那人的脖頸,鮮血濺在陳業冷淡的臉龐上,只是抬手擦了一下便收起了佩劍。
周圍人嚇的四散而逃,都以為陳業是和鬼疫一夥的,沒一會的功夫,四周便無了其他人。
陳業也回到劉銷雲身邊,發現刑文元此時還在一旁看著,陳業剛到那裡,就見刑文元欲要上前。
陳業再看去遠處,只見此時劉銷雲已經狼狽不堪了,窮影墨劍也好不到哪裡去,衣衫襤褸,口吐鮮血,化無痕在一旁安靜的躺著。
“竟然這麼強,身受重傷竟還與劉銷雲戰至平手。”陳業不禁感嘆。
忽然間,周圍突然竄出來數十人。
“大人你快走,我們殿後。”那數十名黑衣人對著窮影墨劍視死如歸的大喊道。
隨即向著陳業三人殺來,各個視死如歸,抱著必死的決心勢必要拖住陳業等人。
幾人並未說話,皆是戰鬥之姿,此刻想都不用想是鬼疫餘孽。
片刻間,空氣之中便已經充斥著血腥味,死士不斷的衝上前來。
窮影墨劍已經攜化無痕跑出數百米遠,縱使陳業幾人再著急,也被這些死士所阻攔,前進不了分毫。
陳業三人被數十人圍住,即使那數十人身受重傷,卻沒有一個逃跑的念頭。
“殺。”說罷便向陳業幾人殺去。
不多時,陳業幾人的身上灑滿了鮮血,地上多了十幾具屍體。
“竟然讓她們跑了。”劉銷雲望向遠處沒了蹤影的二人。
北寒邊境
“你們是誰?”李七爍捂住傷口看向對面兩人,手中長劍也已經摺斷,看向身旁的歐陽賀也是強弩之末
兩人皆為黑衣人般模樣。
只是黑衣人並未說話,向著歐陽賀和李七爍兩人直奔而去,縱使如此,兩人也不願放棄。
“山河破功。”歐陽賀起掌,捲起地上石粒,即刻石粒向著二人襲去,如萬千利劍,但都悉數被黑衣人擋下。
隨即便已經閃身到了二人的面前。
李七爍和歐陽賀兩人的眼中劍芒閃過,兩人皆知這一擊已經躲不過了。
兩人呆站在原地,眼中閃過走馬燈。
“你們兩個幹嘛呢?還沒死呢。”一道聲音傳入兩人的耳朵中。
兩人睜眼望去,只看到一道背影,“師…師父!”
李七爍驚訝不已,“你怎麼來了啊?”再看向不遠處,那兩名黑衣人已經沒了之前的囂張,半跪在地上動彈不得。
“出來轉轉而已,只是沒想到來客人了。”段至極平淡的說道。
“你們不是很厲害嘛?來啊。”李七爍一溜煙的跑到段至極後面挑釁的說道。
段至極並未管李七爍,緩緩開口道,“這是勢必要將我剷除啊?”
“我們也做不了主……”只見那黑衣人竟然開口說話了,歐陽賀兩人還以為他們一直不說話是啞巴呢。
“我懂我懂。”段至極釋懷般的說道。
段至極接著又說道,“那就請兩位回去一趟了,告訴他我等著呢。”
兩位黑衣人聞之,艱難的站起身來,正要離去之時,段至極一個閃身到了兩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