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教授您好。”
王導連忙伸出雙手,激動的說道:“久仰您大名了,能夠請到您這樣的神醫,我家孩子的病有希望了啊。”
“客氣了。”
唐雲濤笑著和王導握手。
一番簡短的寒暄客氣後,唐雲濤開始了把脈,看見他將手放在王海脈搏上,屋內眾人俱都是自覺的放低了呼吸聲,生怕打擾到他。
“老師,這孩子今年五歲半……”
白鋼在一旁主動給唐雲濤介紹著王海的病情。
“嗯。”
唐雲濤收回手來,仔細打量著王海的臉色,凝神思忖考慮著。
沉吟了一會兒,唐雲濤開口說道:“王導,令郎的病,我懷疑是腿部經絡原因導致的,但由於孩子太小,脈象不足,所以我的把握也不是太大,這樣吧,我開一付藥方,你拿去試試。有沒有效果,我現在也不敢肯定。”
王導感激的說道:“謝謝唐教授,我相信肯定會有效果的。”
“沒錯,唐教授可是我們n省的名醫,您的方子肯定見效。”
張浩在一旁恭維吹捧著,不忘順便踩一下趙一凡,笑道:“剛才還有人讓王導的公子吃土治病,真是笑死人了。”
“吃土?”
唐雲濤正打算寫藥方,聞言一怔,抬起頭來看著張浩,問道:“什麼意思?”
“老師,是一個略懂醫術的年輕人胡亂說的。”
白鋼在旁邊笑著說道:“他說孩子的病,是富貴病,治療也很簡單,用陳壁土煎藥喝上兩劑,孩子不會走路的病就好了,這不純屬胡扯嘛,真是瞎胡鬧。”
“富貴病?陳壁土?”
唐雲濤一個激靈,仔細看了看中年美婦懷裡的王海,問道:“王夫人,你家孩子是不是從小到大,每天都是這樣抱著的?”
“是啊。”
中年美婦點了點頭,理所應當的說道:“海兒他從小就瘦弱,不愛吃飯,再加上有這個病,就更是隻能每天都抱著了。”
“原來如此。”
唐雲濤一拍大腿,“五行之中,土居中,運化流轉,有調節之職,少近土氣,五行不平,這走起路來,又怎能走穩呢?”
王導等人聽的似懂非懂,但白鋼卻是一下子就聽懂了,臉色一變,失聲叫道:“對啊,五行不平,人失去平衡,自然走路跌跌撞撞不穩了,原來那個小趙開的藥方沒錯啊!”
“什麼?”
張浩瞬間就懵了,有沒有搞錯?那小子竟然不是在胡說八道!
王導訝然不已,“唐教授,您的意思是,我家孩子服用了陳壁土之後,就會走路了?”
“等一下再說。”
唐雲濤沒有理會他,而是對白鋼問道:“你剛才說什麼?小趙?那個醫生姓趙?”
“是的。”
白鋼點了點頭。心裡有些疑惑,怎麼好像看起來,唐雲濤對這個小趙醫生很感興趣啊。
“是不是很年輕?”
唐雲濤追問著。
這下子,不僅僅是白鋼,而是所有人都知道了,唐雲濤對趙一凡很感興趣了。
“是的。”白鋼嗯了一聲,忍不住問道:“老師,你認識趙醫生?”他的稱呼也由小趙變成了趙醫生。
“不認識。”唐雲濤搖頭,說道:“我原本就是打算過來幫你看完這個病人以後,去拜訪這位趙醫生的,他雖然年紀輕輕,但醫術卻是相當了得。沒有想到,陰差陽錯的,竟然是錯過了。”
拜訪?
張浩驚碎一地下巴!有沒有搞錯?唐雲濤竟然說的是要去拜訪趙一凡?
一般情況下,但凡是說拜訪,必然是對要見的人佩服、尊重,才會說拜訪,如果是普通朋友的話,大多數人都會是說去做客或者見面。
這趙一凡到底是什麼身份?就連唐雲濤這種專家教授都說要拜訪?
“哎呀,這麼說來,剛才趙醫生說的是真的了!”
王導懊悔不已,狠狠拍了一下大腿,愧疚的說道:“倒是我看他年紀輕輕,以為他是在信口開河,沒有當回事兒!”說著,他看著唐雲濤,遲疑的說道:“但是唐教授,為什麼我家孩子的病,需要用陳壁土煎湯這種偏方來治療呢?我還是不太明白。”
白鋼沒有吭聲,但也是等著唐雲濤的解釋。
“是因為……”
說了一半,唐雲濤停了下來,說道:“算了,還是讓趙醫生給你們解答吧,畢竟,方子是他開的,我來解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