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氣候不同,需要準備的東西還真不少。
年幼夕從商都回來後,靈郡丫頭幾乎是寸步不離的跟著她。
“小姐,你真的還要回丞相府?”
靈郡攔著她,生怕年幼夕回去挨欺負。
年幼夕冷眸微微眯著,看著前方丞相府的牌匾,紅唇微微勾起譏笑:“真當我怕了他們不成?”
若不是靈郡告訴她,後宅有她孃親留下來的遺物,她才不屑回這個地方。
屬於她的東西,怎麼可能留在這兒?
不等下人通報,年幼夕大搖大擺的進了府。
王美嫻和年幼薇趕來時,她剛好和靈郡抬著一個破舊的木箱子走到院門口。
“死丫頭,居然回孃家偷東西!”
王美嫻惡毒的目光看著年幼夕,和她孃親留下來的那個木箱子。
年幼夕漆黑的水眸瞬間凝結冰碴:“有孃的地方才叫孃家。”
“我孃親早就沒了,你算什麼東西!”
看著王美嫻微腫的臉,年幼夕突然一笑:“王姨娘這是怎麼了?和下人們在後花園‘玩耍’的不亦樂乎,被打了?”
她意有所指,那日為了救靈郡,設計讓王美嫻跟下人們‘玩耍’。
這事兒傳到年瑞祥耳朵裡,當晚就把王美嫻狠狠的揍了一頓,三天都沒消腫。
而這也讓年幼夕略微的從王美嫻的臉上看出來另外一副面相。
額窄鼻寬,唇薄烏黑,是福薄命短之相。
但之前,倒是沒發現,難不成王美嫻改命了?
她微微眯著眸,漆黑的眸子剎那間變成了淡淡的金色。
隱約間,可以看到王美嫻手腕上纏繞著幾條微弱的細線,正在絞殺她的陽氣!
王美嫻被她氣的嘴歪眼斜,手指抖著:“你、你就是個野種,耍什麼威風!”
年幼夕呵呵一笑:“王姨娘,舉頭三尺有神明,你這麼誣衊我和我孃親,當心爛臉口臭。”
年幼薇也被她氣的結結巴巴:“你、你別得意、爹爹早晚、早晚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