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有事,有可能只是為了保證安全,躲在哪裡了!”
“我現在擔心的不是這個,我麼能在樹下發現了血跡,不過不是他的血跡,還有一些類似動物一樣的足跡,這足跡,很雜亂,沒有蹤跡可尋,分別都是在十幾米外全部消失我現在擔心的是,他不會是被野人抓走了吧?”
容睿猛的皺眉:“季邵陽,你是再跟我開玩笑嘛?訓練基地的後山,我們在哪裡多次演習,那個地方,你我去了,閉著眼都能找到回來的路,你什麼時候看見過有野人,你是不是腦子抽了!”
季邵陽搖了搖頭:“我也不想啊,關鍵是,沒有一點的總計,而且,那些血跡,讓人覺得非常的匪夷所思,總之,我限你半個小時過來基地,跟我一起勘察一下,那裡的情況,我一個人搞不定,你快點!”
容睿猛的皺眉轉頭看了看牆上的掛鐘:“不行,我過不去!”
“少他媽的廢話,你如果想讓你老婆以後,埋怨你怠慢你的大舅子,我可不幫你!給你40分鐘,你趕快給我過來!”說完啪的一聲結束通話了電話。
大舅子,大舅子!
該死!這是從土裡長出來的大舅子嗎?
他什麼時候,承認他是大舅子了?
這個盛澤少,怎麼就成了大舅子了?單單的就憑他說的那幾句話?
什麼大舅子,如果是大舅子也是個添堵的大舅子,怎麼在這個時候出事,幫不了他什麼忙,淨給他添亂!
只是這丫頭,她一個人在隔壁
容睿有些煩躁的扯了扯領子,轉身抓了外套,拿著車鑰匙,衝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