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放在了嘴邊輕輕地親吻了一下。
蘇念嚇壞了,不斷地開始往外抽手,奈何,他抓的死死地!
“喂,容睿,你鬆開,鬆開”
該死!
此時的蘇念,簡直要瘋了,這個容睿喝醉了酒,怎麼可以這麼肆無忌憚,全然沒有了往日的禁忌,不但這樣摟著她,還敢親吻她的手!
可是,任憑蘇念嚎叫,掙扎了半天,眼前的男人,就好像銅牆鐵壁一般,根本就推不動。
該死!
臭流氓,容睿,你這個臭流氓!
偽君子
自己的酒品那麼差,還嘲笑自己當年把他給咬了?
可是眼前,奈何,她怎樣捶打眼前的男人,男人也沒有鬆開。
最終折騰了半天的蘇念,又累又困,就這樣,被他困著,壓著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溫暖的陽光,絲絲縷縷的像是一道道金光,透過沙曼折射到了蘇念甜甜的睡顏上。
耳邊的頭髮時不時,刺的她癢癢,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看了看牆上的掛鐘,恍恍惚惚發現,時針指在了7和8中間,分針指在了9上
這是幾點?
恍惚了片刻的蘇念,忽然驚醒!
該死,差15分鐘8點了?
完了,她居然睡過了頭!
連著三天休假,她取消了鬧鐘,所以,今天一大早居然睡過了頭!
糟糕了,她要遲到了!
用力推開那隻禁錮了她一晚上的鐵臂,下一秒,蘇念幾乎是跳著衝進了衛生間,洗漱。
該死,昨晚的論文,她還沒有寫完,要知道骨科的論文,實際上,蘇念向來涉獵比較少,雖然看過很多的論文和案例,但是,想要寫好這個論文,還是比較困難的,要先找好了主題,再進行論述,做到充分,而且新穎,並不是很簡單的事情。
說好了,要在三天之後,交給石皓東的,如果趕不出來,會不會影響他晉職?
都怪那個容睿,喝醉酒,酒品這麼差,居然還摟著她,兩人就這樣睡了一晚。
這個混蛋容睿!
趁著容睿還沒醒來,她直接衝進了衛生間,隨意洗涮了一下,換了衣服,將已經寫好的論文匯入u盤,之後就衝出了家門。
急趕慢趕的來到醫院打卡的時候,剛剛趕上8點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