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打了你一下,我手疼到現在。”
沈擎宇:“……”
紀錦又朝摔下來的女孩望去:“她怎麼樣了?”
“可能受了點傷,”沈擎宇說,“也可能嚇到了。”
這就沒摔死的意思了。
紀錦終於恢復理智,掏出手機撥打報警電話。
一分鐘後,聽到動靜的酒店保安出來了;三分鐘後,接到電話的粟安下樓了;十分鐘後,警車和救護車同時趕到。
從樓上摔下來的女孩因為沈擎宇護了一把也沒有大礙,此刻已經從地上坐起來了。保險起見,警察讓她上救護車,先去醫院做套檢查。聽說沈擎宇也是從樓上掉下來的,警察讓他一起上救護車,卻遭到了沈擎宇的拒絕。
“我沒受傷,”沈擎宇活動了一下四肢,表明自己一切安好,“不用去醫院。”
沒等警察勸說,紀錦一掌拍在他背上:“讓你去你就去!逞什麼英雄?”
沈擎宇:“……”
他低頭乖乖鑽進救護車。
救護車的門一關上,紀錦立刻轉身揉起了右手。靠啊!那傢伙的身體是鋼鐵打的嗎?為什麼打哪兒都是他手疼?
該送醫院的人送往醫院,剩下的人要去警察局做筆錄。沒摔下樓的私生粉、酒店的負責人一起先上了警車。紀錦不願坐警車,跟粟安一起坐上他的保姆車,兩輛車在晨曦的微光中一同往派出所駛去。
……
早上七點半,派出所大廳裡擠滿了人,熱鬧非凡,場面堪稱兵荒馬亂。
左邊的角落裡。
“我怎麼跟你們說的?我有沒有提醒過你們那兩個女孩是私生粉?有沒有叫你們看好她們?!”粟安對著酒店負責人大發雷霆,“我們住過幾百家酒店,從來沒有出過這種事!從來!沒有!你們酒店到底怎麼做安保的?!”
酒店負責人不停用紙巾擦汗,連連致歉。
右邊的角落裡。
“別拍照了,都別拍了!請把你們手機裡的照片都刪掉!”
酒店的公關試圖阻止派出所裡其他的吃瓜群眾拍照錄影,可再三阻止無效,他只能拉來一個小民警評理:“警察同志,拜託你們管管好嗎?在派出所裡可以隨便拍照錄影嗎?這樣不會走漏案件資訊嗎?不會侵犯公民隱私嗎?!”
小民警手裡還有其他案子要處理,被鬧得一個頭兩個大。
牆邊,年輕的私生粉之一正在被女民警批評教育。她一臉無所謂,低頭擺弄著自己的手機——她的手機來派出所之前撿回來了,螢幕被紀錦摔碎了,倒也還能用。
由於紀錦身份特殊,他被暫時安排在一間空的調解室裡休息。他要等沈擎宇和那個女孩從醫院做完檢查回來再繼續做筆錄。
雖然民警們已經貼心地把調解室的門關上了,可外面的各種吵鬧聲依然透過門板傳進房間內,如同一支雜亂無章的大合奏,吵得他耳膜嗡嗡作響。
……
粟安對著酒店負責人發完一通脾氣,忽然感覺手機在口袋裡震動,她掏出一看,是紀錦發來條訊息,內容只有兩個字:進來!
粟安揉揉眉心,打起精神,向調解室走去。
她剛推開門,就看見紀錦在空無一人的房間裡來回走動。看他緊繃的下頜弧線,就知道這位小祖宗現在心情有多糟糕。
沒等紀錦開口,粟安搶先說道:“阿錦你放心,我剛才已經把酒店的負責人狠狠噴過一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