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皖卿的眸色微寒,掃向沈重山,四周的溫度驟降,沈重山忍不住哆嗦。
“沈家在星洲好歹是二流世家,剛才所有人都瞧見,是她將阿冰推倒。”
葉皖卿平靜地說道:“我不惹事,但並不代表我怕事,若你再胡攪蠻纏,休怪我無情。”
意願被忤逆,沈重山的臉色陰沉,眸底殺芒綻放,狠辣道:“你知曉沈家在星洲的地位,還敢頂撞本少。”
“今天你只有兩條路選,跪下給我女人賠罪,或者做我的奴僕。”
“看來沈二少想要以勢壓人,可惜,你打錯了如意算盤。”
葉皖卿的神色冷漠,道:“兩者我都不會選,我到要看看,你能奈我何?”
“狂妄。”
沈重山徹底震怒了,一個毫無背景的螻蟻,竟敢挑釁他的威嚴,必須受到懲罰。
“朱一品,將這個小賤婢鎮壓,我到要看看,她究竟有幾分本事。”
沈重山的吩咐,朱一品不敢不從,權衡利弊後,他認為沒有背景的葉皖卿最好欺負。
“小姑娘,你何必與沈二少為敵呢?”
朱一品感嘆道:“女人就該利用好自己的容顏,二少有心納你為妾,你卻當眾拒絕了他。”
“我也不為難你,束手就擒吧!”
葉皖卿朝朱一品豎了豎小拇指,挑釁的意味很濃。
“你這是自掘墳墓。”
朱一品的臉色陰沉,他不僅是五品煉丹師,還是築基真人,眼前的螻蟻竟敢挑釁他,必須付出代價。
“虎嘯拳!”
朱一品直接施展高階武技,快速揮動拳頭朝葉皖卿攻擊,虎虎生風,拳勁很恐怖,那一拳直欲摧毀一切。
“啪!”
葉皖卿瞬間施展分身術,避開了朱一品的攻擊,出現在朱一品的身後,一掌拍過去,朱一品被震飛,摔倒在地上,他的背部血肉模糊,鮮血淋漓。
“噗嗤!”
朱一品從地上爬起來,噴出大口鮮血,臉色慘白。
“這……”“這怎麼可能!”
朱一品的眼睛大睜,如銅鈴般。
臉上滿是不置信的神色,心中恐懼萬分,道:“你的修為竟然到了築基大圓滿。”
“嘶!”
觀眾倒吸涼氣,心中驚懼連連,十七歲的築基大圓滿,這也太可怖了。
就算九天玄宮的少年天驕,也沒這般恐怖,眼前的少女真是鄉巴佬嗎?
“築基大圓滿!”
沈重山下意識的後退一步,直覺告訴他,這次招惹了厲害的人物。
“你明知阿冰是被誣陷的,還不幫其澄清,見色起意,煉丹界有你這種人,是所有煉丹師的恥辱。”
葉皖卿淡漠的道:“為了不讓你繼續害人,我決定送你一程。”
朱一品的神色驟變,厲聲道:“你想殺我,你知道殺了我會有什麼後果嗎?”
“我是坊世認證的五品煉丹師,受到了坊世規則的保護,你敢動我分毫,必定會受到懲罰。”
“用坊世壓我,抱歉,我想殺的人,任何規則都護不了。”
葉皖卿手中靈氣化作刀鋒,劃破朱一品的脖頸,刺鼻的血腥味隨風飄散。
“這……”看戲的人都驚呆了,連五品煉丹師都敢擊殺,活得不耐煩了吧!“你竟然殺了五品煉丹師。”
霍思燕瞪大雙眼,怒聲道:“你一定會受到嚴懲的。”
朱一品剛死,就有坊世的人趕來了。
“坊世的人已到,你等著被制裁吧!”
霍思燕大笑,這個小賤婢太張揚了,連煉丹師都敢殺,要知星洲的勢力,對煉丹師很保護,誰要是敢惹煉丹師,無疑是與這些大勢力為敵。
“就是你殺了朱一品。”
來者身穿特製的星袍,是坊世的侯級供奉,專門管理煉丹師受傷以及死亡之事,他是侯慕白,三十歲的築基真人。
“侯大人,就是這個小賤婢殺了朱一品,還揚言說,她要殺的人,任何規則都不管用。”
霍思燕急忙站出來,將剛才發生的事細說,眸中的狠辣之色很濃。
“跟我走一趟吧!”
侯慕白淡然,殺了五品煉丹師,縱使不被當場執行死刑,也要關禁閉幾百年。
“小姐!”
素玄冰急忙拉著葉皖卿的手腕,都怪她闖禍了,否則也不會連累葉皖卿。
“沒事,就當去認認路,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