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她陪徐予文來比賽,順帶賣藥材就很不好意思了,再因此事耽誤徐予文的時間,那怎麼好意思?
“我認識一家藥鋪老闆,你的藥材,興許可以賣給他。用不了多少時間,你不必與我客氣。”徐予文面不改色的說著。
聽說徐予文有認識的藥鋪老闆,連玉眼神頓時亮了亮。
她畢竟不懂行情,若是將藥材賣給不認識的人,免不了要一番討價還價。
如果是賣給認識的人,好像就用不著花那麼多時間了。
連玉當即也不推拒。
吃了飯,連玉回房睡了個午覺。
這家客棧緊鄰著商鋪,遠離了鬧事喧囂,相對而言比較安靜。
連玉這一覺睡得十分舒服,趕了一早上的馬車,原本就有些疲憊,睡醒起來感覺整個人都精神了。
日頭已經偏西,斜陽從窗臺折射進來,一道一道的光束落在房間裡,古色古香的客棧,韻味十足。
連玉坐在床邊,滿意的盯著窗外看了一會兒,忽然想到什麼,面色一變。
現在什麼時辰了?
再看看天上的日頭,連玉臉色再一變,什麼也來不及多想,穿好鞋,胡亂理了理身上的衣裙就往外走。
光顧著享受這愜意悠閒的下午時光,都忘了徐予文下午要陪她去賣藥材了。
若是就她自己去,晚些就晚些倒也沒什麼,可讓徐予文乾等著她,那叫什麼話?
徐予文好像不在房裡,連玉敲了幾下門沒人應聲。
停留了一會兒還沒人來開門,連玉轉身就蹬蹬蹬的下樓去。
客棧裡很冷清,樓下只有掌櫃的在算賬,店小二在打掃衛生。
連玉看了看沒看到徐予文,徑直朝店小二問道:“你可看到,同我一起住進來的那位客人去了哪裡嗎?”
“你是說徐公子吧。”店小二明顯對徐予文很熟,笑著道:“徐公子就在院裡,方才還問我要澆花的水壺,這會兒應該在澆花。”
“好,謝謝。”終於問到了徐予文的下落,連玉趕緊就出門去。
這家客棧外頭就是一個小院子,來得時候連玉只顧驚歎這種地方也暗搓搓的藏了客棧,倒沒甚留意院子裡的佈置,這會兒出去才發現,這院子裡種了不少鮮花,紅的黃的白的,都在競相綻放。
除了花之外,還有好幾棵不大不小、翠綠翠綠適合納涼的樹木,樹下設了鞦韆和椅子,也算考慮周到。
暖黃的陽光灑進這院子裡,小院子裡一片濃濃的夏日氣息。
連玉站在門口,靜靜的看著那抹站在花叢中的白色身影。
男人一身的儒雅氣息,手持著水壺,或彎身,或低頭,非常認真的澆花。
院裡的鮮花經過灌溉之後好像盛放得更好了,一朵朵的在太陽下爭奇鬥豔。
連玉靜靜的看了一會兒之後,雙手有些緊張的握在了一起,一步步朝院裡走去:“徐大哥。”
徐予文正好澆好一片區域的花,聞言收起水壺,回過身,笑吟吟的看過來:“睡醒了?”
連玉看著他溫柔的面容,心底好像突然一陣輕鬆,放開了緊握在一起的雙手,笑著回道:“睡醒了,睡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