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又或者,特高支部要送人到新華院,或從新華院提人,也需要外事股去做工作。
為了保持與兄弟部門的關係,外事股有時會組織舞會,或者請人去舞廳交際。
這樣的部門,可有可無。比如說特務組要與警察分署聯絡,按照正常程式要先透過外事股與分署協調,但特務組直接與分署聯絡,也能說得過去。
何志盟回去後發現,外事股突然變得無所事事。與特高支部其他部門的聯絡為零,好像所有部門都不需要外事股幫他們協調對接工作似的。
何志盟決定主動出擊,給謝景禹打了電話:“謝組長,晚上一起吃個飯?”
謝景禹在那頭為難地說:“對不住啊何股長,晚上有任務,實在脫不了身,下次吧,下次我請你。”
何志盟轉而打給盧瑞琦:“盧班長,晚上喝一杯?”
盧瑞琦在電話那頭大倒苦水:“自從發現重慶寫給周學禮的信手,郵電檢查班每天都加班,不要說喝酒了,連喝水的時間都沒有。”
何志盟再找賀仁春、宋森茂,所有人都像提前約好的一樣,每個人要麼有重要的工作脫不了身,要麼早就與人有約。總而言之一句話,他現在想請我喝酒都找不到人了。
何志盟在特高支部已經社交性死亡,他將話筒扔到桌上,整個人頹廢地靠在椅子上,神情落寞。
排擠來排擠去,最後被排擠的竟然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