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店。
白一凡翹著二郎腿坐在頗顯文藝的椅子上,他的面前擺了七八杯咖啡。
“你認識我姐?”
白一凡一臉審視的目光。
他嚴重懷疑眼前的人有不軌的企圖。
不然為什麼他和姐姐透過電話之後,就彷彿變了一個人了呢?
不但不像抓賊一樣抓著他了,還帶自己來了咖啡店。
他隨口說了一句要最貴的咖啡,面前就擺了七八杯咖啡。
明明剛剛還一副想弄死他的模樣!
總之,有些詭異。
冷夜白沒有回答白一凡的話,臉上一如既往的清冷,一雙銳利的眸子緊緊的盯著門口。
那雙銳利的眸子裡帶著一絲亮光。
白一凡偷偷掏出手機,給冷夜白拍了一張照片,然後傳給了自家姐姐。
‘姐,你認識他麼?’
‘不認識。’
看到白兮薴的回覆,白一凡撇了撇嘴,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等待的時間總是枯燥乏味的。
白一凡喝了六杯咖啡,終於等到了親人。
冷夜白眼睛微微眯了眯,目光落在了最後進門的女孩身上。
她面容清秀,彷彿盛開的芙蓉,一雙黑黝黝的眸子彷彿能看透人的內心。
這個面孔,在夢裡,他見過很多遍很多遍。
她說――不如,我們一起死吧!
那個笑魘如花的面孔一直牢牢的烙印在他的腦海裡,幾乎成了夢魘。
他想,自己大概是瘋了。
會對一個夢這麼在意。
即使知道是夢,那個面孔卻永遠烙印在腦海中,揮之不去。
夢境和現實重合,冷夜白的心臟彷彿跳了出來。
砰砰砰。
冷夜白清楚的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
“原來,是冷總啊?”
白安海一臉詫異的看著眼前的男子,心中微微有些遺憾。
發不了財了!
直到白安海伸出手來握手,冷夜白這才反應了過來。
失態了。
“白律師?”
冷夜白也是一愣。
“冷總,你們――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白安海衝著白一凡挑了挑眉。
坑不了人了。
“爸,我們是有些誤會,不過現在應該沒有了誤會了,是吧?”
白一凡撓了撓頭。
“你是白律師的兒子?”
冷夜白看向白一凡。
心裡想的卻是,她竟是白律師的閨女。
“這是我家小子,誤會解開了就好。”白安海瞪了一眼白一凡,“一凡,叫冷叔。”
白一凡嘴角抽了抽,還是乖巧的喊了一聲,“冷叔好!”
冷夜白彎腰把椅子拉開,紳士的讓王依雲和白兮薴坐在椅子上。
長長的眼睫毛打下了一層陰影,看不清冷夜白是什麼表情。
“你喜歡喝什麼咖啡?”
冷夜白看向白兮薴,一雙眸子直直的看著白兮薴那雙黝黑明亮的眸子。
這雙眸子,在夢中,他見過千次。
“都行。”
白兮薴臉上帶著一絲矜持,和平常的小姑娘見到陌生人的表情一樣。
“臭小子,你不在家好好照顧爺爺奶奶,還出來惹禍!”
王依雲瞪了一眼白一凡。
認識對方,不能發財了。
白一凡一臉無辜的眨了眨眼睛,冷夜白在身旁也沒法解釋,只能一臉無奈的聳了聳肩膀。
“冷總,我家小子給你添麻煩了。”
王依雲看著一表人才的冷夜白笑眯眯的說道。
“無妨,都是自己人。”
冷夜白餘光看著白兮薴,看到她對自己沒有任何反應,微微有些失望。
明明只是自己的一場夢,冷夜白卻總覺得他們認識了很久很久。
白安海坐在白兮薴身旁,一抬眼就看到冷夜白看著自己(其實是看白兮薴),剛想開口說話,服務員就端來了一盤咖啡。
“先生,你們的咖啡。”
服務員端著托盤一臉笑容的站在白安海的身旁。
“小薴,這杯給你冷叔。”
白安海把一杯咖啡放在白兮薴面前,示意讓她端給冷夜白。
因為冷夜白在白兮薴的對